“他怎么了?”
“父皇觉得,严文商是个什么样的人?”叶宛月问着。
皇上将茶杯放在了下来,他认真的回想着脑海中有关于这个严文商有关的片段,良久之后,皇上终于开口:“这个人朕有印象,文章写的非常好,满腹经纶,很是有才华的一个人。”
“除比之外呢,皇上对这个人还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吗?”叶宛月再问。
皇上认真想了想:“新状元嘛,自然是朕也才刚刚开始接触的对于这个人不算怎么了解,但状元郎肯定是国之栋梁,是会被委以重任和厚望的新起之秀,朕会用一次次的考验,去慢慢了解这个人的。”
叶宛月的心情说不上的复杂沉重,她总觉得越是这样,这个严文商越是危险。
“父皇,那您最近是不是给他派了什么任务?”
“最近,是,我让他去西川东南,考察一下当地的洪灾情况,并且看看他能不能将这次洪灾处理好。”皇上如实回答着。
“东南有洪灾吗?”叶宛月还不知此事。
皇上倒是见怪不怪了:“西川虽比不上天郡地大物博,但也土壤肥沃,温度适宜,是百姓们宜居宜家的好地方,但一到这梅雨季节,自然也便容易发生洪灾,不过西川多年如此,也算是应对有策了,不会太严重。”
听闻到了这里,叶宛月才算是放心的点了点头。
但皇上的好奇心也不由得腾升而起:“宛月,你为何会对这个严文商这么上心呢,你认识他?”
“算不上认识吧,但是我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在事情没有证据之前,叶宛月不想将这件事告知皇上。
“那你对他如此上心?”
“父皇千万别误会,我对他没有任何的好感,就是听说了一些事儿,可能跟他有关,但是现在也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儿,也就不扰父皇圣听了。”叶宛月说。
皇上一听这话,爽朗笑了笑:“哈哈,既然宛月你不想说,那父皇就不问了,既然是捕风捉影,那就看看这风影会不会自行消散吧。”
“对了父皇,严文商什么时候能回来呢?”叶宛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