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l顿时惊慌失措,魂不附体,他在arthur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万状惊恐,arthur努力反抗,挣扎着想要靠近rl。在这可怕的一刻,rl向arthur伸长手臂,rl的魔法向arthur迸发而去,他别无所求,只求能够保护他,让他远离险境。一个比rl个子高的男人将他拖到一边,把他摁倒在地——
而那个男人——顶着颇有军人风范的寸头,有着长得不可思议的胳膊,早前那个身型高大的男人迅速出示证件,声色俱厉地喊道,“放开他们!如果你再把他们分开,该死地我就揍死你。”
他的话作为警告显然绰绰有余,因为似乎是同时地,他们重获自由。两人跨过彼此间数步之遥的距离,展开双臂环住了对方的身体,他们紧紧相拥,再也不愿放开。滴落的汗水淌至arthur的腰际,滑至他的脖颈下方,他的全身上下颤抖不停。
rl并不认为自己的模样能好到哪儿去。他的鼻尖埋入了arthur的头颈,arthur的唇瓣贴上了rl的耳畔,带着颤音的哽咽响起,声音还未传至他的耳中,他便已感觉到了耳边的抽泣,同一瞬间,他收紧怀抱。
那名不速之客被拖出了套房公寓,绑住的手臂交叉扣于背后。他们的保镖——perce,rl猜想——想必把他伤得不轻。
下手还不够狠,rl在心底暗想。
他们默默地看着agravae被两名警察拉扯着站直身体,他的衣衫不整,头发蓬乱不齐,而那似乎永远凝固的假笑终于从他的脸上消失殆尽。有那么一秒,agravae清晰无误地看向了他们所在的方向,他眯起眼睛,怒目而视,那只剩恨意的视线令rl陡然心生不安。他变换位置,想要带着arthur远离agravae,想要保护他不受伤害,不料arthur的身姿愈发挺直,他抬头挺胸,紧紧绷起的身体源自怒火,而非恐惧。
最终,rl根本无需挡在arthur身前不让agravae接近。他赶在arthur扑向他的舅舅,把他揍得血肉模糊之前,向后拉住了arthur的身体。
perce——只要这个男人愿意,他同样能够轻声细语——安排他们去穿上衣服。rl没有脱下arthur的裤子,但他捡回了他的衬衫,就在仅仅数小时前,这件上衣被他们随意抛在了沙发上。arthur套上一条牛仔裤,始终不曾离开rl身边。
几名警察又一次试图将他们分开。“我们需要你们的口供。”一名警官说道。当他看见rl打起的手语时,他停顿了一下,“等等,你听不见声音?”
“不,但arthur听不见。”rl说道。
“该死。好吧,我会用无线电找个翻译来——”
arthur的下巴紧绷,警官的话甚至还未说完,rl甚至还未比划完男人已出口的话语,arthur便已出声,语气异常坚定,“没有必要。rl能帮我翻译。”
“噢。”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你和他的关系是——”
rl想说我是他的翻译,但arthur彻底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是我的男友。”
rl微笑。arthur伸手握住了他的掌心。他们和警官面对面在沙发上坐下,rl侧身而坐,这么一来,arthur就能同时看清他和对面的警察。
他们将他们经历的一切告知对方,从rl被噪音吵醒,到arthur启动警报通知警方,再到他们试图从后门溜走时rl无意中听见agravae狠下杀手的命令,以及perce的刚好及时赶到。
“perce是——”年轻的警官面目和蔼,如今他们不仅正按着程序照章办事,而且这位警官发现自己依然能与arthur自如交谈,因此和之前相比,他很快放松了下来,他转身面对另一位警官为perce录口供的位置,指了指说道,“在那儿的男人?”
“perceval st-louis。”arthur说道,“对。他隶属皇家骑警队,不当班的时候,他兼职为我的私人调查员工作,他目前的任务是担当我的保镖。”
警官稍作停顿,“而你需要保镖的原因是……?”
arthur挑起一侧眉毛,用手示意周围。客厅一片混乱。他的公文包掉落在地,纸张无处不在,笔电屏幕开裂,而那个不属于他的外置硬盘想必是agravae用来拷贝并且移除arthur保存于台式电脑中的文件。“显然,我的舅舅恼羞成怒,他企图夺走我的公司,但我成功阻止了他的阴谋,另外,很明显,关于他进行的那些违法交易,他还怀疑我掌握的情报远远多于之前我曾透露的消息。”
“呃。”警官清了清嗓子。他瞥了一眼笔记,坐直身体,“我得找个警探跟进这个案子。”
“好,就这么办。”arthur继续说道,“而在你联络警探的同时,记得和我的律师、国家检察官、我的私人调查员、皇家骑警队、安全情报局以及国际刑警组织联系,他们都能证实agravae的动机和行为。我肯定他们会非常乐意在那张漫长的待裁决指控清单上额外加上入室盗窃、人身伤害以及谋杀未遂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