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再次从rl的胸腔传来,arthur伸手抚上了rl的胸口,颤动下至胸骨末端上至喉咙顶部。他在说话,断断续续,吞吞吐吐,字字句句因一个又一个亲吻而模糊。
“我不——我不知道——你在……你在说什么。”arthur低语,内心某处,有什么分崩离析,真正地支离破碎,因为他永远也不会知道rl说了什么,现在不知道,将来也同样不会知道。他已在无声的世界中生活了许久,这一现实从未令他烦闷困扰。然而如今他却因此痛苦不已。
泪水刺痛了他的眼睛,rl后退,分开的距离让arthur能够清楚地看见他——可更重要的是,rl正望向他,他那早已写满了情欲与渴望的神情如今染上了一抹完全不同的柔情,而arthur害怕为其定义。
“你美得无与伦比。”rl说道,红润的嘴唇完美无缺。他倾身亲吻arthur的喉咙,arthur感觉到了rl唇瓣的移动,震颤再次从他的胸口传来。他几乎能够幻想自己听见了rl正在重复相同的话语。
rl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穿着礼服的模样让我无法招架。没有一次例外。”rl拉扯着arthur的领结;布料在他指尖之下散开。rl的嘴唇贴上了arthur的脸颊,来自胸腔的颤动低沉而又美妙。
当rl的身体向后靠去时,arthur才刚刚理解rl话中暗藏的深意——他身穿礼服的样子,rl总共见过几次?今晚、几周前的活动、钻石发布会——rl正端详着他,他的目光温暖,坦率真诚。rl用手指拉出了arthur的衬衫,正如早前arthur解开他的纽扣一般,他也解开了arthur的纽扣。
“你是如此非比寻常。你是那么的……那么的……我从未见过像你一样的人。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arthur的手指环住了rl的衬衣一角,他拉着他靠近,然而rl并未顺从。他的话还没说完。
“当我唱歌的时候,我脑中所想的全是你。”rl的手指落在了纽扣上。移动的十指隔着布料轻抚arthur的胸口,就像是他害怕直接碰触裸露的肌肤,“我从未……我想……”
一只手垂落,他打起了手语,幅度不大的动作带着一抹不确定,“我从未爱上过谁,但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他的手掌随即紧握成拳,他摇了摇头。他的一只手覆上了arthur的胸口,而arthur顿觉呼吸几近疼痛。
“我爱你。”
arthur的心脏猛烈跳动,“rl。”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rl比划道,然而arthur仅看到了半句,接着连猜带蒙读懂了剩下的半句。arthur倾身向前,他用嘴堵上了那对唇瓣,因亲吻而肿胀的双唇无可挑剔,一个接着一个的吻不曾停歇,直到两人都不得不大口喘息着呼吸空气。
“……别离开我。拜托了,不要——”arthur看见rl这么说,他感觉到了rl的话,他听见了rl的声音,而他的身体不住颤抖。可他还来不及多加思索,来不及因肌肤上传来的战栗而惊讶,也来不及怀疑从rl半闭的双眼中流泻而出的金色光芒,rl的手指便已移除了arthur的礼服腰带,同时解开了他身上剩余的所有衬衣纽扣。
“不会。永远不会。我不会。”他在热烈的激吻间隙承诺,他的双手撕拉起rl的衬衫,扯开了他的外套,他将礼服从他的肩头褪下,而滑落的衣服一度将他的胳膊反锁背后,美妙的片刻稍纵即逝,他的双手从束缚中挣脱。
从厨房到卧室的一路上,他们的衣物散落一地,arthur带领着两人前行。他们在走廊停下了脚步,并不漫长的通道中,两人挣扎着脱去了彼此身上余下的外衣,隔着rl的平角内裤,arthur的掌心覆上了他的硬挺——噢,上帝——rl紧接着拉扯起他的底裤,拽着两人走完了剩余的几步路。
他们跌跌撞撞倒在rl床上的模样没有一丝优美可言,四肢交缠,他们同时调整着姿势,谁也不愿错失先机。他们都想成为主导的一方,他们都想碰触、亲吻、轻舔对方的身体,他们也都想掌控全局。突然,rl在arthur身下放松了下来,他毫无顾忌地交出了主动权,各种情绪在arthur体内翻涌不停,怜爱溢满了他的内心,激动令他措手不及。
“我不会……上帝,我想——”我想进入你的体内,我想感觉你的存在——arthur开口说道,然而他说不下去,因为说话便意味着长时间与rl拉开距离,而他此刻所想的就只有细细品味对方的身体。
rl在他身下变换姿势。纤细修长的身体扭转——肌肉因转身而弓起弧线,arthur用唇瓣顺着线条一一描绘——他伸手探向一旁柜子的抽屉。漫长的等待似乎没有尽头,arthur抬起了头,他看见了床上的润滑油,可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