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绝人寰的酷刑啊,绝对的。”kay说着,用叉子叉起一块培根,“把番茄酱给我,erys。”
rl抿紧了嘴唇,但他还是递过了番茄酱。kay看到他的表情哈哈大笑。
“哦,我去 – 你他妈还在为我说了你那基佬小朋友生气呐?行了行了,有完没完!”
“kay。”gwae既没有提高音量,依然吃着炒蛋,但kay瑟缩了一下。
“哦,好吧好吧,随便吧。反正gwae是端着枪逼我看了这电影史上最无聊的东西 – 你想想,人们忽然就莫名其妙开始唱歌,好像正常人都这样似的,然后每个人都开始跟着一起跳舞 – 妈呀,太脑残了。不过还挺滑稽的 – 那个不懂怎么跟人打交道的德国王子去上大学,喝多了啤酒然后上了那个叫什么凯西的服务生 – 哦,操,她绝对正点啊,就算穿了那么多层傻兮兮的裙子。而且她永远会端来啤酒,所以嘛,哈哈,梦中情人啊。除了唱歌那部分。不过,我觉得她的嘴应该可以派上其他更好的用场。”
arthur看看gwae抬起眉毛,“我就大胆猜测一下,idb上的评论应该不是这么说的吧。”
gwae耸耸肩,“呃,没那么多成人内容,不过情节也大差不差了。还挺温馨的,女主角又很可爱,所以喽。”
“拜托这就是部同志片好嘛。”kay不耐烦地翻个白眼,“但是服务生长得不错。王子是脑子烧了最后才去跟公主结婚。我是说,好吧,凯西就是个屁民,但他可以把她带回去当成情妇养着的呀,操!不用跟她结婚,但是把她晾在外面就太浪费了。蠢货。”
kay的话说到一半,rl已经愣在原地,无神地盯着自己的粥碗,努力让自己不要表现地太明显。他想,一个人这么坐着,指节发白地捏着一个勺子可能不算委婉,但过了一会儿,他勉强往嘴里倒了些粥。喝起来简直就是胶水。
“所以我们一致决定你应该以后多跟调酒师调调情,我们就能多喝几杯免费啤酒,”kay眉飞色舞地继续道,“喝!喝!喝!为了那什么,呃,什么跟什么……”
“妈呀,你真是没用的可以,”gwae说,“是这样唱的:喝吧!喝吧!喝吧!为了熠熠生辉的眼睛,如夜空闪亮的明星!喝吧!喝吧!喝吧!为了甜蜜动人的红唇,如树上芬芳的果实!”
(注:歌词翻译的版本二:饮!饮!饮!目如明星,为之我照!饮!饮!饮!红唇芬芳,似木之实!这段话应该是歌剧里《饮酒歌》歌词的一小段,原文是:drk! drk! drk! to eye that are bright as stars when they’re shg on ! drk! drk! drk! to lips that are red and sweet as the fruit on the tree! 没找到对应的中文翻译,只好自己上了,版本一是我翻的大白话,第二句死活押韵不了了,很不爽于是有了版本二,因为忽然某天发现这辈子都没用过百度开发了一个文言文翻译功能,于是把自己翻的中文放进去又改了改机器翻出来的文言文,天,我真有强迫症…)
他的男高音其实还挺动听,反正是响到整个餐厅都为之侧耳;片刻惊诧后,顿时掌声雷动,gwae只是谦虚地点点头。rl低头看着自己半空的碗和渐渐变凉的吐司,胃口消失殆尽。
“不过说真的,电影里王子要娶公主跟你要娶的那个比起来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kay说道,arthur咣当一下掉了勺子。
“别傻了,”他冲kay皱着眉头,“父亲才不会强迫我娶夏洛特。”
“什么强迫逼迫的 – 有什么不好?她可是格蕾丝·凯莉的外孙女!比老天爷还有钱!而且她自己干的也不错,口袋钱多的叮当响,就不会天天跟在你后面哭穷要钱买鞋子了!瞧瞧,骑了这么多年赛马,大腿都多结实啊,还有性感的法国口音 – 哪个不好呀,小子,你自己也清楚的很。别偷着乐了。”
rl知道自己转眼之间已经从没胃口升级到了犯恶心。arthur和夏洛特公主的绯闻不是什么新闻 – 去年媒体抓拍到了他和她在摩纳哥王宫欢声笑语简直要乐翻天。但说回来,媒体一发现arthur在公开场合的任何照片都能自high很久,比如arthur周围50英里内只要有个姑娘,媒体就会兴奋得发狂。但arthur从未向rl提过她,一次也没有。
“我们只是朋友。”arthur干巴巴地说,“她挺有趣的。”
“她很美啊,”gwae说道,“很不错的作家 – 我挺喜欢她给《独立报》写的专栏。很棒的骑手。”他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釉彩,“我真想看看ae骑马的样子,”他加上一句,好像已经是在自言自语,“啊,我觉得她那样子一定超火辣。”
“呃,如果你不想动手,那就帮我介绍介绍嘛,”kay耸耸肩,“我绝对特别适合被包养。她15岁生日不是有人送了一座小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