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儿!”又是那种熟悉霸道的声音,总让rl忍不住想掰着他的肩膀,给点颜色瞧瞧。他支撑着半坐起身,推下牛仔裤,却发现裤子被卡在脚踝那里,因为可恨的鞋子还挡在中间。
“哦,操!”rl郁闷地说,重重地倒在床上,光着腿躺在那里,皱巴巴乱糟糟的衣物和固执的皮靴纹丝不动。
“额滴神呀 – 你这小废物!”arthur烦躁的声音在暖洋洋的的笑意下显实在没什么力道,“你连脱衣服这么基本的事情都不会做。小孩都比你厉害了吧。大猩猩说不定都不需要人帮忙呢。你怎么能没用的这么可悲呢,rl erys。”他说着,舌尖湿漉漉地舔过rl胸前奶白色的皮肤,轻轻咬住右边乳头,吮吸着直到rl情难自禁地弓起后背,无声无息,手足无措。然后arthur才直起身子,坐在rl分开的双膝间。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要做多少不可告人的事情,说不定还是犯法的事情,才能弥补我这么屈尊纡贵?”arthur一字一句地说着,手指灵活地解开rl的鞋带,把鞋子一只只拽下来,和袜子一起,“很多。说真的,非常,非常。多。就。在。这。里。”他淡定地起身俯视着rl,“好了,现在自己脱吧。”
rl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扯下牛仔裤和内裤,站在arthur身前温柔地抱住他,沉醉于arthur热切的手指摸索着他的脊背,充满占有欲地扣住臀瓣。
“我爱你。”rl说道,几乎快乐得隐隐作痛,而arthur从喉咙伸出挤出一丝声响,将他俩后退着推上床去,又是几分钟陶醉在绝望迫切的亲吻舔舐,吮吸和四肢交缠中,rl发现自己开始毫无理由地咯咯笑起来,因为他只是如此幸福快乐。
“听着,猴急殿下,你不应该也脱了嘛。”过了一会儿,rl说道,说实在的,他开始有些抓狂自己不能也将风景尽收眼底,动手动脚的机会实在不够。
“我知道,”arthur正忙着啃咬rl的锁骨,“我只是不想 – 放 – 开 – 手。”
rl颤抖着感受arthur的指尖随着每个词深深嵌入他的皮肤,暂时满足地闭上眼睛。
“天,这 – 操!”他词不成句地说,“哦!”他忽然又想起来自己刚才的话是有重点的,重点是赶紧把arthur的衣服扒了。“可是,不 – 等等,”他的声音晕乎乎的,但仍依稀记得自己还有任务尚未完成,“你怎么还有这么多衣服在身上,快点!”
rl支起身推开arthur,又把他架起来先吻了个遍。
“全脱了,”rl气喘吁吁地说,终于狠心挪开双唇,“我要躺在这里,看你为我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然后好把你操的神魂颠倒。殿下。”
arthur浑身像通了次电似的,抓狂地摸了摸自己胯间,看着rl后退几步躺回床上,两腿微微张开,一只手闲散地抚摸着分身,炽热的眼神转移到arthur乱糟糟的金发上,又望着肿胀红润的唇瓣,再往下目不转睛地盯着腰下鼓起的地方。
“哦,我勒个去,”arthur战栗着说,眼睛定格在rl身上,“你应该被关起来,rl erys!”
“少说话,快脱掉。”rl说道,另一只手沿着胸膛游移到挺立的乳头上。arthur发出一记情难自已的闷响,一边甩掉脚上的鞋子,一边将开领白衬衫扯过头顶。rl欣赏着面前的表演,将平坦坚实的小腹和延伸进牛仔裤的人鱼线以及金色毛发尽收眼底,又如饥似渴地盯着arthur的胸膛。他不像gwae那样肌肉强壮,但rl却更喜欢 – 这让他更有人类的痕迹,似乎触手可得。更真实。ore fuckable。(我去这个词怎么翻啊!)
arthur咬着嘴唇把上衣丢在地上,头发往各个可笑的角度支棱起来。他凝视着rl的手,跟随着指尖推移到越来越鼓胀的两腿间,仿佛那是世间最迷人的画卷。
“快过来,你这笨蛋,”rl皱起眉头,“这里又不是脱衣舞俱乐部,动作慢也没人给你小费。赶紧把衣服都脱了过来。”
arthur的视线划过rl的腰腹,稍稍停留在喉间的吻痕上,又注视片刻粉嫩红肿的唇瓣,才抬头凝视着rl的双眼。他脱下牛仔裤与内裤,又踮着脚拉下两只袜子,视线一刻不曾离开rl的眼睛。rl只觉得这画面让自己燥热难耐,隐约挤出一丝不成句的闷响,手上的动作加快不少。
“给我过来,”他嘶哑地吼道,“现在,马上,听见没有!”
“还以为你忘记了呢。”arthur坏笑着说道,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床来,欺身压上rl的身体,温暖赤裸的肌肤与lr紧紧相连,“那么,刚才到哪儿了?”
“那你究竟对excalibur做了什么呀?”接近日出时分,arthur问道,鼻尖抵着rl的脖子。(日出…日出…刚才不是才傍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