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露胸了!”rl大喊,一时半会又低头看看自己的领口,“我哪来的胸给别人看啊!”
“哦,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我现在戴的这个闪粉厂爆炸了以后生产的胡子跟你那该死的裙子有什么区别,所以闭上你的嘴。”
“额滴神呀 – 你俩能不能就5分钟别吵来吵去的?”gwen难以置信地命令道。他们一起转身看着她,吓得闭上了嘴,然后对视一下。
“不能。”他俩异口同声,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rl嘀嘀咕咕地抱怨,“听着,我只是觉得我们干的这些破事太二了。就因为很多人都在做,也并不会显得不那么二呀。如果大家都去跳崖,你也跳吗?还有,哦好吧,哇,我怎么听着跟我妈一样。这个 – 真诡异。”
arthur叹着气,“传统是很重要的,”他说,“这表明你尊重过去,传统的意义超过我们自身。这是我们身份的象征。”
rl哀叹着,“如果这样的话,这个传统象征着我们都是一群旅鼠(旅鼠跳崖那个典故)。哦,哎呀 – 我不是在说像,呃,像一盏阵亡战士纪念日那种穿着,或者新年篝火什么的。我只是在说 – 仅仅因为几百年来人们一直都作者某件蠢事,不代表我们也得去做。开辟新路没什么不对的,就只说皇帝没穿衣服嘛。或者,在我们的例子里,狂欢周一太他妈二了。”
“可是这很好玩啊,”gwen说,“茶话会呀拆礼物什么的,还有 – 还有 – 呃。你知道。全部的。呃。”她似乎非常后悔自己开了口,而arthur则是一副全身僵硬好像便秘了一星期的表情。
“呃,”rl哪儿都不自在,“我不是说这不好玩。有些还算可以。但周一这档子事儿我一点都不喜欢。”
“好歹我们不是蓝精灵嘛,”gwen说道,“或者女仆?”
刚好这会儿,一个双眼布满血丝脸颊胡茬隐隐约约头发好似鸡窝的家伙经过,脑袋上带着一顶巨大的花帽子,满脸都是宿醉后的痛苦潦倒,手里抱着着那个赤身裸体的假人模特上写满了拉丁文,墨水几乎染黑了他的胳膊。他们都默不作声地目送他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