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滴神呀!”ana投降地举起手来,“来吧,gwen,亲爱的。我们去瞧瞧helen要不要人帮忙涂颜料。”
她一把拖走gwen,rl想这大概就是她表达善意的方式了吧;他很喜欢gwen,但此时此刻,他实在无心旁观她和arthur异性相吸的求偶季节纪录片,一个羞红脸,一个乱说话,总之就是一团糟。
“呃,这已经算不错了,”arthur把绿乎乎的罩衫套上,“幸亏不是蓝精灵。”
“一早上最值得开心的事就是你不用打扮成蓝精灵,还有比这种日子再倒霉的么?”rl嘟囔着,完全无视arthur正站在旁边一颗颗解开白衬衫的扣子。这些日子,他多多少少对arthur宽衣解带的场景产生了免疫力 – 其实,呃,没有,这是撒谎,但他不再每次看到都差点心脏病突发,而现在,他绝不会暗自偷窥来满足arthur的虚荣心。倒不是说arthur的虚荣心会因为他的注视就指数爆棚 – 可是,rl心乱如麻,腿也酸得站不稳,他真想回去一头倒在床上。
“那么 – 是ed,昨晚,”几分钟后,arthur说,“你那朋友。gaysoc的。”
rl实在不太喜欢被火辣封面帅先生盘问自己的情感生活,尤其是正在脱裤子的时候,但显然这个世界对他的快乐和幸福毫不关心。
“嗯。”他答道,希望自己喝高之后没有换上火车头卡通短裤(注:作者说的是thoas the tank enge,大家随便搜一下图片就知道了,超级可爱的火车头哈哈哈)。他预感等会儿很需要自尊心的支持,而卡通短裤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哦。”arthur的语气怪怪的。
rl决定置之不理,转而集中注意力思索该怎么换上着该死的裙子。几经捣腾沉甸甸的布料,他得出的结论是从头上套进去大概错不了,就像穿一件尺码太大的t恤嘛。一件尺码大了好几号,布料够做两件的t恤,只不过这件里外有好几层,边上镶了一圈金棕色缎子,领子宽到差点从肩头滑下去,基本上他看着就像历史上最无可救药的见习异装癖者。(注:drag een翻译成异装癖对么?觉得好像有点歧视的意思,就像把gay people叫成fag一样?)
他郁闷地望着ana的全身镜。
“噢天啊,”他想到的竟然是,“我真是个非常非常难看的女孩儿。”
“我想是耳朵的原因。”arthur挑三拣四了一番,看着rl把手交叉在胸前气鼓鼓地瞪着自己。而王子本人正在挑战一件戏剧界史上最俗气的巫师长袍。
“哎呀妈呀,”rl说,“你看上去简直就是邓布利多和大卫·博伊的私生子。不,等等,是邓布利多和博伊那个叫什么星尘的第二人格。”
(注:大卫·博伊/david bowie是英国摇滚歌星和演员,主要活跃于六七十年代,但他的影响力一直延续至今,并被乐评人形容为“挑战了摇滚乐的核心理念”,“创造了流行文化发展至今最强大的宗教”。ziggy stardt是博伊在专辑the rise and fall of ziggy stardt and the spiders fro ars里为自己创造的第二人格。歌手详情请点wiki。)
“你只是在眼馋我的胡子。”
“不,没有,真的不是。你那样子就好像是有只臭鼬想操你的下巴。”
“你这不就是按那个叫olive oyl的小姑娘打扮的么。”arthur说。
(注:olive oyl是由elzie crisler segar于1919年创造的卡通人物。身材非常瘦削,黑色长发及腰,经常穿红上衣黑裙子。详情点wiki。其实蛮可爱的,但是想象一下用这来形容梅大法师就很好笑…)
“切。olive oyl倒是也得买得起这么漂亮的天鹅绒长裙啊,”rl嘲讽道,小心地拾起假发,“呃,这个怎么戴啊?”
他试了试先套上,但结果显示他貌似是戴反了。两眼一摸黑。龙卷风刚过。
“哦,我了个……过来,你这木头。”arthur摘下胡子走上前来。rl做个鬼脸,但还是乖乖让arthur抬手把假发取下来。“我简直不敢相信每天早上你竟然不需要帮忙就能把鞋子穿到正确的脚上。”他嘀咕着说,在手里翻了翻假发。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如此之近,rl只需稍稍伸手就可以双手环绕住arthur的腰。或者轻轻上前吻住他的嘴唇。但rl现在绝没有想这些。
“像这样,”arthur热切地说,抓住rl的手,“你拉住前面的 – 抓这里 – 提上来 – 对 – 嗯,就这样。”他赞许道,把后端拉向rl的脖子,同时rl扯了扯前端,于是假发安安稳稳地贴在了rl的头皮上。而arthur – 呵,这会儿arthur的手臂基本上已经抱住了lr,拇指温柔地刷过他的脖子。rl咽了咽。arthur盯了他几秒,木讷地不知所措,仿佛一只兔子站在路中间被对面卡车的前灯抓个正着,然后有些颤抖地吐了口气退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