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rl。”她难过地说。

他点点头,“我知道,”他说,“屁用没有,对吧?”

“是啊,按你这么有哲理的说法,屁用没有,”她紧紧抱着他,叹口气,“我真该打他一顿。刚才在那儿他就是在调戏你,这太不公平了。真的太不公平了。”

rl咽下喉咙口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肿块,“哦,呵呵,”他说,“反正又不是非要在这棵树上吊死,对吧?”

“你需要做的,rl,就是提醒自己arthur是个笨蛋。因为他就是,你知道的 – 超级大笨蛋。举世无双的笨蛋。怪兽级的笨蛋。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rl从各个角度考虑了一下她的话,“我可以找到比英俊聪敏富甲一方的未来国王更好的?”

“你可以找到比我那傲慢自私没心没肺的表弟arthur更好的。”

“嗯。”rl点点头。他弯腰摸索着把ordred从地上抱起来,解救自己靴子的鞋带。“是啊。我想你是对的。”他说,帮着挠挠猫咪耳朵背后的地方,试图把声音变得欢快,“他是个笨蛋。我只要不停提醒自己就好了。”

arthur是个笨蛋。

arthur一定是个笨蛋,因为他明知nce对gwen的感觉 – 眼睛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来nce对gwen的感觉,除了,呃,gwen自己 – 然后他还是一直黏在gwen身上,当着可怜的nce的面。当nce来领走他的孩子们时,rl看着他亲眼望着arthur跟她凑在一起,揽着她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头让她咯咯直笑 – 然后rl看着nce眼中的神采一扫而空。

是啊,他想说,我也看见了,哥们儿。

外面很冷,尽管时钟尚未指向6点,天空却已蓝的阴沉,一抹余光稀稀落落。路上一如往常宁静安详,不过当他们一路向北走去的时候,偶尔也会有零零散散的声音从chattan楼打开的窗户中传来 – 大多是音乐声,笑声和吵闹。gwen还戴着她的草船帽子,那么迷人可爱,所以rl也不奇怪arthur一把抢了帽子举在空中,让她在自己周围跳上跳下,无奈地哈哈傻笑抓来抓去。

“还给我!”她大喊,笑出了酒窝,而arthur摆出他最装模作样的王位继承人架势,夸张地把帽子举在她够不到的地方。

“你来抢啊。”他说。

“arthur,现在就还给我!你只是嫉妒我的帽子比你的好看,你戴着自己那个就像傻子一样。”

“这个,”arthur看着她大步朝前走去,“实在不够说服我把帽子还给你。我想还是自己留着吧。”

“我可警告你,”她喘着气坏笑着说,“我知道你的弱点在哪里,白马王子。别惹我。你不会喜欢我生气的。”

“我现在就不太喜欢你,”他说着冲她挤挤眼睛,“想要么?自己来抢啊。”

“我想这个不太好……”nce说着皱起眉头。他的模样和rl的感觉一模一样:仿佛他正在努力故作欢颜,却一心只想逃跑。“王子知道她有跆拳道棕腰带么?”nce又紧张地加了一句,回头看看rl。

“那么,如果你不知道的话,等下不就知道了,”rl心下对那场景还挺高兴的,“就算是学习吧。我想大学不就是用来学习的嘛。”他转向leon,“gwen要是给他来个背摔你不会开枪的吧,是不是?”

“我会试着控制一下,先生。”leon一脸忧郁地说。

但gwen没有像成龙电影里那样把arthur一把掀翻在地,而是跑上去挠了挠他的痒。呃,好吧,rl好像曾经跟她提过arthur超级怕痒,但他从未料想她会真的有所行动,还表现地如此,这个,风情万种,我勒个去。arthur明显也没料到,因为帽子立刻啪的落地,他笑骂着歪歪扭扭地走向gwen,马上,他倆就在路边“厮打”起来,双脚乱踢,两手乱抓,嘻嘻哈哈地尖叫 – 呃,是gwen在尖叫 – 笑得几乎要昏死过去。rl,nce和leon都猛地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他们;rl强作笑颜,但他看见nce脸上的神情时,顿时忘记了笑是什么动作。

“你还记得不喝酒那档子事儿么?”他问nce。

nce抬头看看他,疑惑地抬起眉梢。

“嗯,我想今晚破个例也没什么不对,兄弟。”

“可我不懂了。”半个小时后,rl问nce,他们已经安然抵达nce的朋友ben和其他两个人合住的房子里,大家依然杂乱无章地开足马力狂喝滥饮。“你到底想什么呢还不约她出去?”

nce眨眨眼,抬眼望着gwen挤在arthur椅子的扶手上,好像正说着什么故事,让他哈哈大笑。他头上还戴着她的草船帽。

“我不想让她为难,”nce有些羞怯地耸耸肩,“我是说 – 你知道,我算是她的老爸,那是一种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