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事后总是羞愧难当,但仍然忍不住时常想起那天晚上模糊的片段和情节,有些怀念地私下好奇,当时他若愿意试试运气,在酒吧和观众中间吻上arthur,现在会是怎样。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允许自己奢侈地幻想,也许arthur会回吻他,而不是在震惊之余被恶心个半死,幻想也许,只是也许,arthur会愿意试试,哪怕权当是一次实验也好,那么抓住那个机会看看结果如何,究竟是不是值得一试。当然,他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真的:他的脸会挨上一拳,被一脚踢出宿舍大楼,最好的情况是生命里只剩下一个朋友,最坏的就是被关进伦敦塔,以蟑螂和水为食。再或者,猥亵王位继承人属于那种可以将“消除死刑”置之不理的罪行 – 就像那种古老到早已无人使用的法律条文,比如马恩岛上的国民要是看见苏格兰男人在裤子外套了短裙就可以合情合法地把他一枪打死。厚厚的法律文本中某处,可能还写着如果有人敢对威尔士王子大不敬,砍下来的脑袋就会被挂在伦敦桥中间竖立的尖矛上。rl心里想了想,以后要找时间去查查到底怎么规定的,以防万一。
(注:马恩岛isle of an,常称为ann,是依靠于于大不列颠王国的自治国,位于英国和爱尔兰岛之间的爱尔兰海中,国家元首伊丽莎白女王二世,总人口9万不到,外交和国防隶属于英国,但马恩岛有自己的议会和政府管辖内政事务。在国防上,马恩岛和英国似乎有点像梵蒂冈和意大利的关系,虽然作为主权国家但仍依赖于另一国,而在内政方面就比较像国土完全在南非境内的国家 – 莱索托了,虽然领土完全在另一个国家内,但仍独立拥有一切主权国家权利。大家关于这个国家可能比较熟悉的人物会有saantha barks,《悲惨世界》25周年纪念演唱会和电影版本中演épone的歌手/演员。马恩岛详情请点wiki。)
只是偶尔,但他看着arthur嘴里咬着钢笔热切地为论文做阅读和研究时,或是他睡眼朦胧地瞄着arthur为晨跑做准备和热身时,还有他沉迷于arthur嘟嘟囔囔地念叨刚上完的课里,gabriel slop博士说的“遵守……嗯……国内……法和国……际法”,再就是望见arthur弯腰系鞋带,上衣的边缘下露出后背与臀部的一点闪影时……只是偶尔,真的,rl会以为如果真的试一试,也许都是值得的。
(注:gabriel slop是圣安德鲁斯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里,教授《现代意识形态》,《政治领袖:理论与历史》和《政治语言》等课程的老师,毕业于lse。作者到底做了多少background research啊…)
但然后他会想到失去arthur的信任,他们的友情,他便知道这终究是不值得的。(暗恋越写越可怜了吧?简直肝疼)
周末狂欢日渐临近,ana对她的学术养子们坏笑的模样越发叫人惴惴不安,还有事没事掏出一团蓝色的软卷尺,量量这个的手腕和脚踝,再比比那个的腰围和腿脚,附加着其他一堆莫名其妙的动作,又旁若无人的咯咯直笑。rl不断想起曾经见过的各种新生们在狂欢人群中被哄来哄去的各种照片:一脸宿醉的小孩被打扮成史莱克,hello kitty,卫生棉,一叠纸牌,洛基恐怖秀的演员,哑剧中的道具马,木乃伊和僵尸,以及rl过目不忘的 – 一整个游泳队,在11月的清晨,全身蓝乎乎的穿着泳衣和护镜瑟瑟发抖,还被一起包在一块写了“游泳池”的纸板里。
“她不会把我们全卖掉的,对不对?”他问arthur。他们正好在街上遇见ana和helen,两个姑娘看了一眼男孩子们就哈哈大笑。
arthur抖抖肩,“好像ae把当时还是新生的ana,helen和其他7个孩子打扮成了《魔戒》里的护戒九骑士。那倒不算太惨。不过我们要对付的可是ana,她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
rl回头看看那两个脑袋越凑越近的黑发女孩儿。
“可你是王位继承人,”他犹豫地问道,“所以她不能让你出丑。我是说,你懂的 – 最多也就是穿《海绵宝宝》的裤子和《活死人之夜》什么的戏服了对吧?总不能是《洛基恐怖秀》之类的,事后会想死的那种吧?”
“这是ana啊,”arthur郁闷地说,“我们搞不好得扮成不穿裤子的海绵宝宝。”
“额滴神呀,”rl耷拉下肩膀,“哦 – 还有一件事。我有点担心那个酒,”他承认道,忽然紧张得不得了,“我们周日要给老妈的酒,去换礼物的那个。因为 – 呃,我知道你会给她一瓶好的,kay和gwae也会找到不错的,但我实在是不太懂,你知道?呃,完全是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