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可以!有什么难的!当然可以啊!”

“别唧唧歪歪的了,rl,”arthur试着挪了挪脚。rl的脚也跟着一起动了动,还有腿。rl觉得自己就这样都快要摔了,慌乱地用手一把抓住arthur的肩膀,努力不被arthur环绕在他腰间的胳膊吓得发抖。现在能让他站不稳的原因实在太多了,而腰上的胳膊可能不如arthur的想象那样能帮他找准平衡。

“不不,真的 – 我在学校里试过这些东西,”他解释道,“我烂透了。我没撒谎。烂透了。不管是套麻袋跳,端鸡蛋跑还是两手着地走 – 我就不是你该找的人!每次我都最后一名!”(注:rl说的那几个游戏是sack race – 把一个高度及腰的麻袋套身上往前跳;egg-and-spoon race –在一个小勺子放上鸡蛋往前跑;wheelbarrow race – 一个人站在后面提起前面那个人的双脚,前面的人用手撑在地上往前走)

“哦,反正我每次都是第一名。”arthur兴高采烈地说。rl忽然想到幸亏cedric没在场,因为他听到这句话绝对能笑破肚皮。“所以你马上要转运了。”(注:arthur讲的前半句话是i always e first。至于cedric为什么会想歪,你们应该都懂的。)

rl看看屋子里其他人,试图找到一个面露同情的人解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要一整晚都在喝个不省人事的大道上一路不回头就够惨的了,他怎么还能接受一路上从腰到脚踝都跟arthur王子捆在一起。这已经够得上折磨和虐待的级别了,他铁定要提交个正式的投诉什么的。某个地方,他发现val沉默不语地靠墙站着,在一大群咯咯傻笑的学生中显得特别唬人,于是投去一个苦苦哀求的表情。val的眉毛差点翘进头发里,但也就是如此而已了。

“听着,rl,这辈子打死我也不能让ana赢过我。”arthur愤愤不平地说。

“那就挑别人啊!”rl大喊,张牙舞爪地差点又一头栽地上,“因为我可丑话说在前,你这真不是什么要拿第一名的正确策略。”

额滴神哟。要是他早知道nce那万恶的酒吧跑酷慈善活动竟然是要他把自己跟毫不知情的幻想对象绑在一起,他无论如何也要呆在家里。洗个冷水澡。或者好歹换条宽松点的裤子。

“哎呀,闭嘴吧你。ana已经选了gwen,我才不要一晚上都跟kay捆在一起。”

“那就选gwae!”

“gwae把自己跟ogae锁一起了,”arthur的表情有些囧,圈在rl腰上的手也握紧了一些,“他 – 他甚至挺热情的。还不许我们跟他抢。”

ae在成为保镖并受雇于她的学术闺女前很久,就已经和ana成为了朋友。ana的学术孩子们也都清楚ae现在名义上仍然是他们的外婆,即使她早已毕业,但她很少屈尊来参加任何学校的活动。rl此时仍然有些紧张她居然愿意在空闲时间跑来玩这个;他曾经不着边际地想过,ae不值班的时候大概都在打太极什么的,或者打磨匕首的刀刃,再不然就是清理手枪。不过现在看来,好像都不是。

rl斜眼看看arthur,“他喜欢ae?我是说 – 我是说,她很漂亮,就连我也看得出来,可她 – 我是说,她简直能把他当早饭吃了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说要挑战极限。”

“还有她不是 – 我是说,实话讲,我还以为她和ana是……”

arthur耸耸肩,脸开始泛红,“别提问,别乱讲。”他说。

“呃。不过 – 那他这不都是在做无用功么?”

“他要挑战极限。”

“好吧……”rl皱皱眉,“那个,那还有helen呢。”helen是ana长久以来的好友,也是主修艺术史的学术姐妹,一头深色秀发,笑容总有些邪恶,门牙之间有道小小的缝儿,唱歌的声音美如天籁。她收养了kay和gwae,对此,rl认为她不是太心怀善良,就是脑子缺了根弦。

“helen抢了kay。听着,rl,如果你敢一晚上都磨磨唧唧的,我就叫val对你开枪,管他什么原因。我找几个人把你埋在皇家高尔夫球场里可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

“得了,别费口舌了。”gwen在一旁说道,笨拙地和ana一起走了几步。她们的胳膊紧紧圈着另一个人的腰,被她们一捣鼓,这两人三足的游戏好像完全小菜一碟。

“一点都不好玩,”rl争辩道,arthur一把卡住他的脑袋,“啊!瞧见没!不好玩!”

“我们要直接把你们可怜的小屁股踢到火星上去。”ana得意洋洋地说。rl看看站在她身后几步远那个一脸严肃的男人,浑身上下都仿佛在礼貌地散发“你他妈敢捣鬼试试”的气息,用脚底板想都知道这家伙是ana今晚的当值保镖,好让ae跟她学术孙子孙女们玩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