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漂亮,isolde。”

“是啊,你呢,和你心境好时一样俊。”

“来吧,穿上你外祖母的背心,我带你去下面喝杯咖啡。”

“那分派工作谁来做?”

“等会儿,别动,我做给你看。”

tristan掉转身快步走向在大房间另一头整理资料的年轻实习生。他抱住实习生的双臂拖着他穿过大房间,来到门口的办公桌旁。

“就在这儿,年轻人。你坐在这把有扶手的转椅上别动,因为这位夫人曾荣升一级,所以这把椅子有两个布料扶手。你可以坐在上面旋转,但是别朝同一方向旋转两周以上。电话铃响时,你拿起听筒,说:‘早上好,警察局,刑警队,我听着你说话。’你听着别人说,你把所有的内容都记录在这些纸上,在我们回来前你不要去上厕所。如果有人问你isolde在哪儿,你就说她突然要买些女人的玩意儿,说她跑去药房了。你觉得可以办得到吗?”

“探长,为了不跟你去喝这杯咖啡,我甚至都愿意去扫厕所!”

tristan没有反驳,他抓住isolde的胳膊,把她拖到楼梯上。

“这件背心,你外祖母穿上大概挺合适!”他笑着对她说。

“tristan,等他们让你退休,我干这个活儿会感到多厌烦!”

街角,一盏五十年代的红色霓虹招牌灯在吱吱作响,标着“芬悉酒吧”的发光字体,在这家老酒吧的玻璃门窗上泻下淡淡的光晕。芬悉曾有过它辉煌的日子。这个陈旧过时的场所如今只在墙上、天花板和地板上剩下一些装潢。天花板已发黄,木制的窗肚墙被时光磨得油光锃亮,夜晚相会的千万个醉步把地板踩得老态龙钟。从对面的人行道看过来,酒吧酷似霍普7的油画。他们穿过街道,坐到木制的老吧台前,要了两杯淡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