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好像还有什么要说,最后却咽了下去,放下手臂“你已经有主意了。”

孙权明白阮卿心中顾虑,于是轻声道,“今日捉了张横的将士,张横迟早会找来,章安在山匪的压制下太久了,该是一战了。”

说着,他顿了下,接着道,“附近还有几个小寨依附,权已带人剿灭,先生不必担心。”

阮卿听罢瞪大了眼睛,诧异看向孙权,“怪不得你这几天这样忙,我在府中时常寻不到你,原来你早做准备去了,可你为何不同我说。”

执起阮卿的手,孙权轻轻吻了吻对方的指尖,说,“先生自年后就一直在忙,这回好不容易回来休息几天,权又怎舍得再让先生费心。更何况权十八岁便被兄长丢出去带兵,区区几个小寨,还未被权放在眼里。”

“你……”阮卿张张嘴却不知说什么才好,他目不转睛看了孙权才叹了口去,有些心疼的摸摸男人的眼下,“你这两天憔悴不少。你有困难要对我说,你……”

阮卿咬咬唇,才说,“你是我男人,为你,我愿意受着。”

“好。”孙权眼里含了笑意,他看着阮卿,低头轻轻吻在了对方唇上。清风拂着发丝扫过眉眼脸颊,痒酥酥的,十分舒适。

二人分开,阮卿瞧见一旁众人愕然看着他俩,脸庞顿时红了。孙权却一派坦然,他为阮卿牵过马来,为他执着缰绳,说道,“先生上马吧。”

自己的属下多日未归,张横自然要彻查,这一查便查到了章安的头上。张横占领此地多年,还未有官府敢如此找他麻烦,当下领了人来攻打。

这边孙权也早已做好准备,并不惧怕,与大凉山交战起来。如此临海地界的境局被打破,两边原本就薄的被一阵风就得晃悠好久的面子算是彻底撕烂了。

营外战鼓激烈,喧嚣震天,阮卿却一点凑热闹的心情都没有,他在屋里一遍又一遍的看着章安的地图,这是他这几日天天看的,每个地方都早已烂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