埼玉:“???”

黄色的紧身衣泡在海里,埼玉呆呆地扒着船沿,海浪声和鸟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叫他一脸懵逼。

他只是没地方去,随便找了艘废船栖身。

为什么一觉醒来,周围变大海?!

这之后的几天,东京都是晴好天气。

虎杖悠仁却没办法享受,她一颗头挂在床边,蠕动着身体,艰难地挣扎要不要起床。

城里人办大事都在深夜进行,她被迫跟着一起熬夜听通讯,怕他们行动的时候她睡着没起来。

床头充电的手机传来震动声,虎杖悠仁挪了挪屁股,伸长爪子努力够到。

谁啊,大中午的给她来电话?

“喂……”

“悠仁?”

五条悟把电话拿远瞅了一眼,没打错呀,通讯另一头的声音怎么那么软绵?

“……五条先生?”

慢了一拍,虎杖悠仁才反应过来对面的身份,原来是“金主”。

几天没联络了,今天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警署那天之后,虎杖悠仁给五条悟发的信息都石沉大海,没有得到半点回复。

虎杖悠仁揉着头发从床上坐起,觉没睡够,太阳穴刺刺的痛。

电话那头的五条悟却精神十足,兴高采烈讲述着他今天回东京,晚上他们去哪里哪里玩。

如果是平日,虎杖悠仁即使很困,也会打起精神捧他的场。

可惜偏偏是今天。

虎杖悠仁拿过床头的备忘小本,今天的日期被圈出——今晚是飞鸟井木记前往横滨异能特务科的日子,也是早濑浦决定劫车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