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又露出那种有些欠揍的笑容,我松了口气,可刚开始琢磨他话里的意思,觉得有点意外。
“这么突然地告诉我这个消息?你们几个人该不会都是这样想的吧?”
看不见的悟君眼睛,只能听见他若有若无地应了一声,解释道:“以后我不会再乱带人过来,当然,我肯定除外啦。”
前面半句话还以为他真的开始正经说事,后面半句话又瞬间原形毕露。
太宰哈哈大笑两声,“就是,鸣人那家伙别以为这次喝酒把我们比下去了,以后我还会来找他。”
“……”我犹豫着问,“所以,你们的意思其实是不会再找鸣人的麻烦了?”
“找他的麻烦干什么?到时候惹了他,你哭鼻子,又找我算账,我可承受不住你们忍界那些奇奇怪怪的攻击方式。”
“……”太宰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我想也是,毕竟你们都这么善解人意,不会和我家鸣人一直过不去。”我刚才睡着了,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但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我很相信鸣人,他也很好,我想我们之间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认可和赞同,就算没有人同意,我们也绝对不会分开。”
太宰和悟君对视一眼,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很好,不愧是央。那你知不知道,刚才鸣人也说过你和一样的话?”
“我们的确没有资格定义,所以以后的事情,你自己好好把握吧。”太宰说着,举着酒杯朝我轻轻碰了一下,“这次来没什么其他目的,就是想单纯的希望你生日快乐,也从来没想过去考验什么,鸣人不需要任何考验。”
“突然说出这种话,我好感动。”我直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