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太宰的脸色不比鸣人好,红得也不像话,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他,语气和神态都很严肃,“真的想好了?到时候可不能后悔哦。”
“后悔?”他一开口我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也端正了坐姿,认真地告诉他,“我不会后悔的,我也想得很清楚。”
我顿了顿,还是想直白点问他,“太宰,一护,悟君,你们这次来其实也是冲着鸣人来的吧。”
有什么就说什么,在彼此之间,不需要有什么隐瞒。
他们的意图也不难猜。
“一护,你来的时候说有件事情要做,现在做完了吗?”我又问。
一护趴在酒桌上,听到我的话后猛地抬起头来,他眼神稍微有些怪异,看了我一眼后说,“没做完……”
末了,他像又是在自言自语地补充,“来之前我是想给鸣人这家伙点教训的,但现在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必要了。”
“嗯?” 我耳朵忍不住动了一下,想再去听他说的话,但一护像是喝醉了,闭着眼睛也不说话了。
“太宰你呢?还有悟君。”我只能把目光放在还勉勉强强有点意识的两个人身上,“你们这次来和鸣人喝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呢?”
太宰沉默了会儿,低声说,“太快了。”
“什么太快了?”
我侧头问他,发现太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西装披在肩膀上遮住了伤口,露出里面紧致的马甲,他推开窗户舒缓了口气,这句话说得让人也有点摸不准话里的具体意思。
什么就太快了?
“哎。”他转过身,突然语气沉重地说道,“你变了,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