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就是人到中年的夏树和肖非白。
虽说看着师傅在自己身边已经十几年了,按照师傅那个世界的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谁还不是个小公举呢?
“小黑,你一个人在后面偷笑什么呢?”夏树忽然停住身,转身举着手里的野花枝拂过肖非白的侧脸。
那花开得正好,小小的一朵,橙黄色的花朵。
肖非白脸色一黑,一把抓住那花枝,五指并拢稍用些力气,那橙黄色的小花险些被捏扁,差点没了形状。
忽生于心不忍,松了手却向那节白嫩的手腕抓了去。
这几年师傅被他养的不错,手指触碰的皮肤软嫩,一双嫩白的手掌上陈年那些被落云磨出来的茧子都淡去了不少。
嗯,还胖了不少。
还挺有成就感的,肖非白拉过夏树,单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顺着手腕延伸到肘部,微微用力一捏。夏树的手麻了,弯曲起来,手指正好落在肖非白的唇边。
送上门来,其可不要?
肖非白嘴唇含着白嫩的皮肉,在牙齿间来回摩擦,不久就落下两颗整齐的牙印子。
“小黑!”夏树脸色绯红,似是恼怒般的向后一退,野花枝变做一把剑,尖上的花刺向肖非白的脖子。
肖非白二指将花夹住,嘴唇微扬戏谑道:“师傅,徒儿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