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为了掩人耳目,换上了玄门派低等弟子的衣袍和黄色流苏,大摇大摆的进了龙鸣峰。
这一次他们直奔暗室,果不其然,那些弟子丹田灵力微弱,仅仅吊着最后一口气而起。
他估摸着这些人就是林宇龙的储备粮,被吸得差不多了就丢来喂隔壁已经走火入魔的人。
夏树给这些人挨着喂了些丹药,有的底子好点的弟子已经慢慢恢复意识,见他们无碍才跟着肖非白去了隔壁。
隔壁那人一直被穷奇养着,昨天又吸了不少血,现在人还是清醒的。夏树走到他面前,发现这人不过是个和顾尧年岁差不多的少年,一张清俊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那少年想是修炼秘籍已久,修为不低,从他们进来后就醒着,这时候看着他俩的眼神绝望中又含着一丝希望。
他被关在这里太久了,除了那些口粮和穷奇他很久没有见过别的人了:“你们是谁?”
少年虽然被关在这里,但没有被绑着,衣着干净,脸上也是一丝灰尘也不染,头发也是梳得好好的,一点囚犯的样子也没有。他到底是穷奇什么人?走火入魔也被他好好养着。
肖非白担心他突然发狂,一直挡在夏树身前,警惕看着这个少年:“你无需知道我们是谁?但是你一个青火派的弟子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那少年苦笑一声:“我只是青火派的一个小弟子,半年前突然被你们玄门派的人抓了过来,一个月以前又被关在了这里。我很痛苦,你们能杀了我吗?”
这要求显然不是正常剧本该有的。夏树很郁闷,他不是没有杀过人,他来到这里杀的第一个人就是杨条之,杨条之害死过那么多人,临死前悔恨解脱的神情令他至今都忘不掉,这样的神情并不会让他觉得是做了一件好事。以至于他后来杀的人都必定是恶贯满盈,如今又遇上这样的事儿,他实在有些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