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乱步并肩走在从警局回侦探社路上的社长深沉地思考道。
他已经在构思工作日记新一页的内容了。
打消了乱步中途溜出去偷买点心的想法三次,阻止了乱步对前来对接的警员随口分析其感情生活的不礼貌举动一次,制止对方坐相反方向的列车以及试图在前一站下车的行为一次。
今趟仅仅迟到了八分钟,比上次缩短了五分钟,低于平均延误时间百分之三十的水平。
即使是心思沉稳,不动如山的社长,也不由得感到自己能取得如今的进步,实在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毕竟带小孩可比修习剑术和柔道要难得多了。
但是,意外总是在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发生。
“好累啊,又累又渴,太阳还这么晒,本侦探走不动了。”
乱步丝毫不顾地上的灰尘会弄脏他可可爱爱的棕色小斗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理直气壮地说。
社长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回想起自己当年二十岁时负重徒步五十公里的往事。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乱步和人……呸,总之乱步是与别人不一样的。
“这里距离电车站还有六百米。车上有空调。顺利的话二十分钟后足以抵达侦探社,冰箱里有果汁汽水。”他冷静地说,试图劝服对方。
可惜扁着嘴的乱步并不觉得面前的大人很冷静。
任何人如果被提着后衣领子悬在半空中,都不会觉得对方很冷静的。
“二十分钟也太久了!本侦探现在就要喝饮料!要喝奶茶奶昔奶盖!”他挥动着手臂喊着,“今天已经过度地使用了头脑,再不补充糖分就要忧郁而死了!”
……明明刚才还说解决这种小案件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