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您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您照顾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个状态。”,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当时他站在一个士兵的房间里,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你都不知道当时有多恐怖,脸色煞白的,要不是在喘气,我都以为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具尸体!”雪莱拍拍自己的胸口,好像还心有余悸的样子,“真的太恐怖了!”
然后她语气轻快起来,“但后来我觉得我照顾得还蛮好的诶,阿克曼先生超级安静超级听话,再也没有像那天一样了。”
你越听越心惊,却没有打断她,你想多听听到底是什么情况。
雪莱继续说着,“对了,xx医生,艾维尔是谁啊?”
“是我。”
“哈哈。这也太有情趣了吧!”她大笑,“那我知道啦!那个布娃娃肯定也是你!”
“啊?”你没搞懂她在说什么
“您不知道吗?这些日子阿克曼先生天天都抓着那个布娃娃不放手诶,像个小孩子一样!”
是这样吗?可是,你回来之后,连那个布娃娃在哪里都没有看见呀。
雪莱见你发呆,伸手在你眼前晃了晃,又为自己解释,”所以阿克曼先生的情况应该是有所好转才对啦!我看过其他患忧郁症的士兵,他们那才叫严重!阿克曼先生多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