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之前那事发生后,皇帝便再没给过她好脸色,不说请安,便是连该有的恭敬都不曾有,枉他们武家尽心尽力地辅佐,若没有她兄长在,他这皇位早不知道换了多少人坐了。
思及此,武太妃心上更怒,当即冷了脸色:“去告诉皇帝,他若不来,这寿辰也没必要办了。”
底下人见状,心上更是惶惶,这宫中谁人不知,皇上同太妃自来便不对付。
岑锦年倒是神色淡淡的,作旁观者心态。
永明殿中,裴舟正立于案前,漫不经心地批阅着桌上的奏折,眉宇间是难掩的阴翳之色。
跪在底下通禀的小太监则被吓得瑟瑟发抖,心里暗叹:这太妃娘娘不是没事找事嘛!明知皇上同她不对付,回回遇见皇上都被气得个半死,偏偏还来招惹皇上,她倒是不惧,可遭罪的,永远是他们这些小鬼。
裴舟听了这小太监的话,一时倒没有说什么,只冷嗤了一声。
底下的小太监心中更慌了,脊背阵阵发凉。
过了好一会儿,裴舟才丢下手中的折子,冷笑道:“太妃既如此有闲情逸致,朕就陪她玩玩,倒看她,还要弄出什么幺蛾子。”
若不是碍于武章泰的面子,他早把这老太婆发配到冷宫等死去了。
裴舟敛了神色,黑沉的脸上透出一股狠意。
不过也不急,这武家,到时候一锅端了,那才爽快。
正当武太妃拧着眉,满脸不悦,底下的妃子惴惴不安时,殿外终于传来了太监的唱喏声:“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