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本就受了重伤,再遭到这番折磨,更加经受不住了,全身瘫软地躺在地上,眼白翻起,仿佛下一刻便能厥过去,就此归西。
“唉。”裴舟扬了扬眉梢,语气满是无奈,“皇叔怎的如此不经折腾?才刚刚开始罢了。”
他阴沉地笑了几声,冷声道:“你拿我的阿年当挡箭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啊?”
梁王重重地喘着粗气,口中布满了铁锈味,剧烈的痛感不断袭来,仿佛全身都在遭受着碾压,碎裂的骨节散布在肉里,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缓了缓,努力抬眸往裴舟望去,却是“咯咯”笑了起来。
“有件事,你还不知晓吧?”梁王嘲讽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幸灾乐祸,“如今我所受的,不过是些皮肉之苦罢了,你可只晓,你那太孙妃,岑锦年生前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剜心刺骨之痛?”
裴舟闻言,心底的怒意愈发汹涌,他咬了咬牙,狠戾的目光落在梁王身上:“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梁王“哈哈”大笑起来。
“嘶”,许是扯动了伤口,不禁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笑着反问,“裴舟阿裴舟,你还真是可笑至极。”
裴舟的眼眸顿时沉了下来,心中升起一股更加浓烈的不安。
梁王冷眼看着他,脸上布满了报复的快感,两唇一开一合,一字一句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吧,你囚禁岑锦华之事,岑锦年早便知晓了!如何?是不是觉得万分惊喜?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