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溪流接触久了点, 梅菲斯特渐渐感受到了自己心跳在慢慢减缓。
尤其是当倒影里映出小丑那副人不人鬼不鬼模样的时候,梅菲斯特更是一瞬间心跳骤停。
她背后无声无息杵着一颗血葫芦, 而他看上去再也不像dc片场的,而是像刚下戏的潘尼怀斯。
梅菲斯特转过身,对着小丑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脑袋被磕坏了的雏鸟果真乖乖把脸凑过来,梅菲斯特撩起一把水, 直接泼在他脸上,化开了那些早已凝固成血痂的暗红。
小丑:“…………”
他委屈地甩了一下头, 又用手背擦了一下滴落的眼影混合液。
梅菲斯特:理直气壮jg
男人脸上的妆容也被她泼得一团糟,黛青色的两个眼圈全部花了,口红艳艳地晕在眼角,看上去就脑子不大好使的样子。
不用她做出指令, 红丝带们就张牙舞爪冲上去, 照着他糊满血的额头就是一顿好舔。
梅菲斯特又在雏鸟的脑袋上泼了一把水,这次他意识到她是在洗他了, 反抗的意识微弱下去, 直挺挺杵在原地, 只有睫毛在小幅度地颤抖,刚刚还在叭叭的嘴也闭紧了,生怕她泼水到他嘴里。
不管哥谭的其他人看见这一幕会怎样想,又会作何反应,梅菲斯特是觉得他现在的状态相当奇妙,像个柔软的大型玩偶。
而希斯莉们不讨厌大型玩偶,因此这种状态下的小丑并不让她感到讨厌。
等到第三捧水的时候,小丑的脸终于被洗净了………或者说是被欲望丝带们揉得均匀了起来。
他眼窝残留着浅浅的灰色,口红也掉得差不多了,肤色还是惨白,但这种惨白就衬得他露出的大脑更加光滑微粉,很难想象,恶毒的疯子也能有这样颜色健康的大脑。
透过他头上粉红的巨大破口,梅菲斯特凝视着他的大脑,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