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小姐可是要回宴会?”
萍昭仪是一个非常温婉的人,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顾挽倾点点头,“娘娘要一起吗?”
听闻萍昭仪很少会参加宴会,她也只是象征性的问问。
萍昭仪果然摇头,“我还是喜欢安静点的环境。听闻今日昭和殿发生了一些事,顾二小姐可还好?”
顾挽倾颔首,“娘娘言重了,昭和殿是长昭公主的寝宫,臣女又怎会有事。”
萍昭仪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事就好。七皇子还央求我来看看,莫让顾二小姐受委屈,想来也是他多虑了。”
七皇子是萍昭仪所处,也是唯一被皇上特许养在亲生母亲身边的皇子。
顾挽倾适时露出惊讶的表情,“七皇子何时这般关心臣女了?”
她对凌云河的戒备心很重,即便他接近自己的方式再自然,她也觉得充满阴谋。
萍昭仪倒是没发现她藏起来的小心思,道:“七皇子孩子心性,从前同顾二小姐不对付是因为太子殿下,如今你已和浮殇公子定亲,他自然不会再有偏见。”
这话说出来,一般人都会对凌云河有好印象。只可惜这个人是顾挽倾,她比谁都清楚凌云河有多狠辣。
顾挽倾笑了笑,并未接话。
萍昭仪侧目看着她,正想要说什么,就见浮殇从不远处走来。
“草民见过娘娘。”
浮殇行了礼就把目光转向顾挽倾,声音温和:“这皇宫不比自家,见你许久未回,我才出来瞧瞧。”
顾挽倾莞尔一笑,“劳你挂念,毕竟是皇后娘娘的宴会,我也出来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