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栀边说着,边将自己的兔子尾巴给弄了上去,还露出雪白的兔子耳朵,通天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想笑又笑不出来,丹栀不敢用力碰触通天的伤口,手放在他的头发上,头发上也有黑色的血迹,她也不敢摸,又带着哭音,嘴角扯着她眼下能扯出得最灿烂的笑容,“说来,我刚来这儿的时候,还特别害怕兔子呢,如今,我竟打扮成兔子模样来了,不曾想,我便是这样子,罗睺那厮竟然还能把我给认出来。”

“你就这身粗布衣?”

“嗯。”丹栀在通天怀中应道,“唉,装就得装得像!”

通天听着她讲着故事,她故作欢快的模样,让他心疼极了。

头顶紫黑色越发浓艳,浓艳到丹栀已经无法忽视的地步。丹栀连忙收了这身简单朴素的兔子精装扮,换了身装扮!

“谁在说本尊呢!”

丹栀听着这声音,就知来者是罗睺。

罗睺声起,通天头上紫黑色的浓雾更加艳丽。

丹栀收了声,她仍是小心翼翼地靠在通天怀中,说来,这靠多是她在用力,她的肌肉紧绷,唯恐碰了他的伤口。

罗睺被一双清冷若古老寒潭,深不见底,看透一切,睥睨万物的眸子盯着。

罗睺不喜被丹栀这般挑衅,拿出一条绸带,朝着通天袭击过去。

丹栀从通天怀中出来,挡在通天身前。

一把抓住了绸带,绸带裹着丹栀的手,越来越用力,丹栀的手被绸带绞得生疼,她仍是不甘示弱。

片刻,绸带撕裂,化作紫光消失空中。

丹栀从石板上站立了起来,此时的丹栀周身萦绕着清月光辉,比之常仪之冷,毫不逊色,

一身雍容华贵的月白华服,月华蝉翼纱披帛,眉间花钿妖冶霸气。

“罗睺,我忌惮齐越,不跟他动武,是因为我怕影响天尊量劫,但我不忌惮你!魔祖逍遥桀骜,平素随心所欲,这点丹栀素来敬佩,但是您若是犯了我底线,我白丹栀定是还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