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旁,翻飞的灰尘,真是碍眼极了呀!
他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土炕上。
丹栀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颈,丝毫不给他留下离开的机会。
他也懒得挣扎,索性躺在了丹栀身侧,心中杂事多,闭上眼睛也是睡不着,却懒得想东想西,只是养精神罢了。
丹栀也睡不着,可能是前面睡了十八年,睡多了,眼下真是睡不进去了。
她躺在床上,四处打量。
四周是泥土垒的屋子,破烂却整洁,空气中有灰尘和阳光的味道,隐隐约约还有股淡淡的笔墨味儿夹杂其中。
虽比不得点着昂贵又珍稀香料的殿堂庙宇,也比不上大自然最纯粹的清新。但是这间屋子里的味道让人觉得更有生命力。
躺在炕上,睡不着了,便睁着眼睛,看着屋顶。
土褐色的屋顶砌得并不利落,毛毛坑坑的。总觉得目光所及,不该是如此屋顶。
倒不是嫌弃它破败,只是私心里,丹栀觉得,她该看得见浩瀚星空。
想着,可能自己真的是矜贵惯了。
眼下,她的记忆乱七八糟的,她都不知道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但唯有一点,身边呼吸均匀扑于脖颈的男人是真的,她是南蛮的公主苗族的圣女,这是是真的,故而她只能把眼前的一切当做是真的。
自己脑子中所谓的记忆,只暂作线索,真假不论。“假作真时真亦假,管他是蝶梦庄周还是庄周梦蝶!”
这般想通了,便有了睡意,看了看旁侧如玉男儿,不知不觉地便入了梦。
第二日,宫里就来了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