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将权力从……交到你们的手中,人民。”安乐乐请费奥多尔看了一场大型魔幻秀·2020。
“此谓,黄粱一梦。”安乐乐顺势接住倒下的费奥多尔,因为人小没力气扶,于是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顺便趁着四下无人,伸手玩费奥多尔的头发,脸上扬起故作高深的假笑,说了这么一句话。
偶尔耍帅感觉也有点意思。
似乎有谁在看着她,安乐乐漫不经心地抬头,只见对面花坛边上表情一言难尽的齐言,视线不断在她和她膝上的费奥多尔打转。
“你的异能,黄粱一梦?”齐言走了过来,语意不明含糊地说,他看着像是安乐乐在悠闲地撸猫一样玩着可疑分子的头发。
他听见了,安乐乐冷漠地想,“不,我的异能实际上是叫槐南一梦。”
齐言皱了皱眉,“不可以随便对人使用异能。”
他真的信了。安乐乐裂开了,她,社会性死亡。
……
漂浮在夜斗神社里的小光球噼里啪啦的,炸出小小的烟花。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留在夜斗神社里看书的绫辻行人无语地看着安乐乐操控ai安音表演什么叫做我炸了,无奈之下,他出口询问
“嘤,我平静的生活木有了。”光球无力地落到了地上,在安乐乐特意操纵下,像是生无可恋般颇有弹性地弹了几下。因为事实上光球是没有实体的。
“哦,你那边怎么你了。”绫辻行人默默地撇过去一眼,招了招手让她过来。用一句不恰当的话来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即便安乐乐想要过上咸鱼养老的生活,也要付出自己的价值,换取一时的平静。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她才会有想要的生活。
而现在,世界并不平静。
“哦,倒也没什么。”光球别别扭扭地挪过来,如果球有手的话,现在应该是紧张地撮手来表达心情,“只是有个可疑分子过来,好像是想要诱|拐我……当然,我肯定是先下手为强了。”
为了保护鸟巢里的人,在费奥多尔对她打招呼的一瞬间,安乐乐就借着环绕满场的烟火,用明暗交接的光影对费奥多尔下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