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小楼里就剩下凤轻歌与墨临渊两人。
那封信,还在凤轻歌手边的桌上摊开着,离墨临渊不远,他若想看也是能瞧见的。
方才墨临渊只是一瞥,并没有看清楚上面都写了什么。
这被她一放下,那些字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他眼中,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
字很少,若不知前因后果的肯定看不明白,可墨临渊是谁,这人的脑袋就是如此的聪明,只凭这些字就能猜出来个大概。
再瞧瞧凤轻歌那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顿时,他心中生出一股子怪异的感觉,脑中也浮现出一句话来。
‘皇上不急太监急’
这句话很好的反应出了凤轻歌与画楼的现状,就只是瞧这些字,也能看的出来写信的人有多着急。
可偏生,最该着急的人却并没有什么感觉,这会儿了还悠哉悠哉呢。
又剥了一瓣橘子塞进凤轻歌口中,看她吃了下去,墨临渊这才开口问道。
“棘手?”
看似不经意的一问,正好让沉浸在思绪中的人儿回神过来。
“不会,我只是在想,究竟是谁在针对画楼,或者是说,谁在引起我的注意……”
摇头,凤轻歌并不觉得棘手,背后的人这么做实际上并未对画楼造成什么影响,若她想将生意抢回来也是可以的,只是她不想。
若说是抢生意,还不如说是背后的人在引起她的注意呢,这不是她自恋,而是事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