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儿待着机会了,可得好好的嘲笑嘲笑。

墨临渊刚进门,被她一句调侃差点惊的崴了脚,最后只能无奈的上前,连忙讨饶哄着。

“本王就喜欢这样。”抱着某女,一边吹气说着,一边就开始上下其手了。

以往,墨临渊没名没分,所以克制很多,此刻他们已经在准备成亲,他便没了顾忌。

直到夜里,越发的卖力,恨不得将凤轻歌撞的灵魂出窍。

一夜的呻吟嘶吼,翌日凤轻歌就坏了嗓子。

等到第二日起床,一张嘴才发现她的声音跟被砂纸磨过一样,难听至极。

于是,某女就忧郁了……

自从早起,凤轻歌幽怨的眼神就没离过墨临渊身上。

昨夜的疯狂她可记在心里呢,虽然她的声音不大,但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逼她叫出声,却又必须极力的遏制住声音,所以,凤轻歌很累,然后第二天就哑了。

“好了,本王的错,以后本王轻点。”

见着凤轻歌幽怨的给他一个后脑勺不理人,墨临渊终于妥协了,连忙讨好的接过她的衣衫,伺候着她。

只是,凤轻歌不领情,她非常的不领情。

“哼。”

轻哼,夺过衣衫自己动手,一件一件的穿好。

“轻歌……”

瞧着她这是真的生气,墨临渊顿时蔫了,跟只大型的树懒似的,挂在凤轻歌身上,状似撒娇道。

“本王真的错了,大不了以后在床上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