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凤轻歌猜想的很对,尤其的对柳言内心的猜度。

于是,某女狡黠的转了转眼珠,跟只小狐狸似的又添了把火。

“对了,我记得当初那个慕容小姐还给二哥绣了只荷包呢,前几天还在他房间中看到。”

又似一句无心的话,却硬生生的让柳言坐不住了。

然而,这份慌乱也只是片刻,等到凤轻歌再看去之时,她眼中的慌乱就只剩下苦涩与落寞。

愣了愣,凤轻歌张嘴,想解释一下,可偏偏这时候柳言已经整理好了思绪,说道,“三公子,画楼的事尽快解决吧,其余的不是我能插手的,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

于是,凤轻歌无言了,内心就差咆哮了。

什么叫不是她能插手的,什么又叫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哦,天哪,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不得不说,这会儿就连她也同情起自家二哥了。

论一个情商低到零的人跟一个情商高的人谈情说爱,这可真难。

等凤轻歌为自家二哥的追妻之路默哀完,她这才起身,“好吧,那走吧。”

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是,路过柳言身边的时候,她颇为深意的瞥了她一眼。

她觉得,在和凤苍谈之前,她有必要跟她先谈谈了。

两人一同出现在画楼,又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

毕竟,这京中的大家闺秀们谁人不知,凤三公子可是很少明目张胆的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