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坚持,墨临渊也便不说什么了,反正她在哪,他就在哪,不离不弃。
两人都认为楚晏不会离开,只是没想到,直到了两日后的凌晨,他便不告而别了。
只是在房间中留下了一封信,说是给凤轻歌的。
这些,还是早晨小兵去送饭的时候发现的,原以为这贵客是出帐了,没想到却是没人了。
当小兵将信送到凤轻歌手上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毕竟某人的睡功又日渐长了。
凤轻歌没想到楚晏会离开,但是他不告而别,还是凌晨之时离开的,便说明妖界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让他一刻也留不得。
拿着信,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妖界能有什么事儿,除了刚被抓回去的芜子,还会有什么。
打开信,上面简洁的两句话令凤轻歌再度不安了起来,果然,芜子逃了。
唰的,手指收紧,将信握在手中,不过一瞬便成了齑粉。
“呵呵,倒是有几分能耐,这都能逃走。”眼底幽光划过,眼角浮上一抹残冷,嘴角扯开弧度,给人一种心惊的感觉。
虽然在意,但是凤轻歌也并没有想管,楚晏回去了,就说明芜子没有来人间,还在妖界。
只要那个东西不来这里,她便不会管,不会闻,更不会杀了她!
又连续过了几日,终于踏入了年关的门槛,而这营地中也迎来了最安静也是最热闹的几日。
不仅将领,就连小兵们都放了假,分发了饷银后,许多人都去城里玩儿了。
这营地中没有军妓,一年到头也只有年关时候才能去城里的妓院玩玩儿,这不,饷银一发下去,许多人都去找老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