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自然看的清楚,这厅中,只怕除了墨临渊本人,也只有他能看清楚,毕竟正主显然已经不知道神游何方了。

“用些东西吧。”开口,说道,顺带打断了两人间的气氛。

他挑眉微笑,浑身散发着轻松的气息,虽看起来很柔和,但那笑却不达眼底。

“想必此刻这里还有许多人,那便亥时出去吧。”没有理会楚晏的话,墨临渊自说自的,随后话落便起身走了。

他离开的潇洒,连看二人一眼都没有,说完就走,将凤轻歌说的借助楚晏之手躲藏之计给贯彻到底了。

莫名其妙的来,莫名其妙的走,一点东西也没用,不止这一顿,而是一整天了。

他们自从船上下来,就没在用过东西,他这样,惹的凤轻歌眉头立马紧蹙了起来。

不管他,她吃的倒是挺香,一张大托盘五六人份的东西,此刻只她一人欣赏了。

楚晏他不吃,就是个送饭的,黑冥与雪女又不在,唯一一个在的还不领情。

边吃边想,根本没吃出嘴里什么味儿来,但是在楚晏眼中她吃的很香。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失笑,似乎不懂她吃这么快做什么。

“你怎么还在这?”回神,看着说教的人,凤轻歌眼神立马变的奇怪的起来。

“……”楚晏无言,手肘支着桌子撑似他的头,不满的看向她。

“为何本君不在这?”这卸磨杀驴来的也太快了。

“没什么。”摇头,否认,顺带转移话题,“按说你是这里的红牌儿,这才酉时啊,不应该人最多么?”他怎么会有时间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