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可就棘手了。”凤轻歌环臂,一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墨临渊不管两人说的许多,而是示意黑冥将所有尸体盖着的白布给掀开了。
果然,都是一样的,只不过除了另一个。
“王爷,你看。”掀开最后一个,黑冥眸子一缩,转头大叫。
因为他这一声,所有人都看了过去,令他们惊讶的是,那具尸体的不同。
前三具都一样,僵而不腐,面色红润,除了这最后送来的那个,这具尸体很明显的已经呈现出尸癍,并且全身发黑,面色苍白,眼睑下方也呈乌青。
“本公子就说了,这个案子最棘手。”看了一眼,凤轻歌无奈的叹息道,早知道她就不接这个茬了,哎,如今上了贼船,想脱身都来不及了。
“这怎么回事?”墨临渊蹙眉,脸色有些不好,这具尸体这么明显,京兆府衙中的人竟然守着尸体都没发现,这个线索就这么被搁置了这么久,他如何不生气。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李奇脸色大变,别人看不出门道,他一个仵作在看不出真的就该辞职回乡了。
一看墨临渊这问罪的架势,李奇忙跪下来,求饶道,还有那跟随着的小捕快,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此刻摄政王在上,容不得他想其他的。
“哼,这件案子本交由京兆府衙来办,而你们守着证据却不知情,如今若不是本王来查案,是不是就这么被你们糊弄过去了,一群草包,要你们何用!”声音冰冷,带着风雨欲来的怒气,可见墨临渊是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