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怒气打哪滋生出来的,又是因何,墨临渊皆没有头绪,只是胸口很憋闷,钝钝的,不舒服。

“喂,你回不回去?”没在意方才的事情,凤轻歌这会儿脑袋清醒了很多,但看着身前一动不动的人问道。

“走吧。”墨临渊转身率先走了出去。

凤轻歌无语,这个男人她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而且他今天的行为很怪异并且反常的很。

“喂,等等我啊。”眼瞧着前面的人越走越远,凤轻歌终于回神追了上去。

那人大长腿,迈一个步子顶她俩,他走着,她小跑的追着。

就这样,两人重回大殿,已经又很多人喝的面红耳赤,说话都管不住嘴了。

看着这种情况,凤轻歌也有些愣了,这是什么情况,她不过是出去那么一会儿,怎么这些人就喝成了这样?

“呃,墨临渊,是不是该散了?”看着大殿中一塌糊涂的模样,有的大燕的朝臣和大秦的使臣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起来,互相勾肩搭背,恍似真的兄弟一样,

墨临渊垂头,看着身边的人,她个子在男人中不是很高,但也不低,堪堪到他下巴,他一垂头就能看清她的表情。

“嗯。”低沉的嗯了一声,然后大步的走进去,吩咐了一名太监,然后就走向了洛白。

两人站在一处说话,凤轻歌不用过去也知道两人说的什么,无非就是让洛白出面,在事情更控制不了之前,带他的人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