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身后,墨临渊一袭黑色袍,负手而立,肩上和发丝上落了几片雪花,让这本来清冷如斯的人多了一丝烟火气。
“王爷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教训人了?”她这明明是给她们糖果嘛。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墨临渊垂眸,静静的看着她,黑色的眸子让她能看清那眼底的自己。
“你眼睛瞎的么!”其实她更想说他眼睛是糊了一层不成,但因为一会儿还要吃饭,未免她想象,所以还是不要恶心自己了。
“凤轻歌,你可知辱骂本王要论何罪?”墨临渊负手,不动如山,眸子只注视着她一人。
凤轻歌闻言气着了,早知道就骂他骂重点了,一说不过自己就要论罪,论个毛线的罪啊,哼。
眼睛轱辘一转,唇角可见的勾起,一抹坏笑浮上来。
快速的弯腰,抓了一把雪,唰的扔向了对面的人。
只不过,墨临渊早就有所防备,在她一有动作的时候,他就已经运起内力。所以这雪未落在他身上,反而被弹了回去,直直的落在了凤轻歌的面上。
这一下,因为内力的缘故,砸的她鼻子都红了,“嘶。”好疼!
“丫丫个呸,你丫使诈!”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抬起,指着对面仿佛事不关己的人。
忽然墨临渊嗤笑了一声,清凉的嗓音落在雪地中极为惹耳,让本来就火大的凤轻歌更火了,这下她站不住了,弯下腰抓起一把雪揉成雪球儿,然后催动内力,那雪球儿恍似长了眼睛直直的飞向了那嘲笑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