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珏没有察觉,坐在软塌上,接过茶水,抿了一口。

“这么大的雪,你这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干什么?”凤轻歌将怀中的小暖手炉分给他一个,然后埋怨道。

“这不是着急嘛,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露齿一笑,那与她几分相似的脸上显得一抹温柔。

凤轻歌的眼睛,这个家的几人都知道,但她的捉鬼术凤苍不知,但明显眼前这人是知道的。

这一连的大雪,几乎将京城给淹没,而且看着势头也不会消减,在这么下去,京城沦陷迟早的事儿。

所以凤清珏在府中坐了几日,心中实在不安,就想来她这问问。

“没什么,什么东西作怪罢了。”抱着暖手炉,摆了摆手,不甚在意。

凤清珏颇感无语,这都快将人给埋起来了,他这妹妹还不觉得怎么样呢,让他该说什么好。

“什么东西?”她的眼睛,他知道,犹记得小时侯母亲难产,他和大哥父亲在门外焦急的等候,当轻歌被生出来后,他和大哥就躲在帐帘后头,那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眼镜,深红如血,诡异莫测。

自从释空大师将轻歌接走,没几天又送回来之后,轻歌的眼睛就变回了正常,但,这些,也只是表面。

凤轻歌摇头,“不知道,我只感觉到一些气息。”这也是她未曾出手的原因,这个东西对她来说是未知,而且很可能是个强大的对手。

凤清珏也犯了难,连轻歌都没办法,难道就这么放任么?

“再这样下去,京城会不会被雪埋。”放下杯子,不知该如何。

手一顿,凤轻歌抬眸,身子往后窝了窝,“你愁什么,当今皇上还不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