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凤轻歌倾身,好奇的瞅着他,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这东西是她第一次做,不知涂上去有什么反应,所以才好奇他感觉如何。
墨临渊摇头,他此刻看到的还是去往常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
“没什么感觉就对了,走吧,咱们去找大秦的太子。”
随后两人一起出了书房,来到了昨日来过的小院外。
就在两人准备提步走进去时,凤轻歌忽然拽住了墨临渊的衣袖,抬头望着他,“对了王爷,一会儿看见什么可别惊讶啊。”她这是提前预防,免得这个没见过的人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来。
却见墨临渊斜睨了她一眼,然后慢慢从她手中拽回自己的衣袖,转身走了进去。
身后的凤轻歌无趣的摸了摸鼻子,跟着走了进去。
再次见到洛白,凤轻歌还是那种感觉,如春风拂面,和煦的很。
只不过,相反与墨临渊,他的表情甚是微妙,第一眼瞧见他时,眸子几不可微的动了动,然后归于平静。
凤轻歌所见的他自然也看到了,满身红黑两气缠绕,尤其是那双腿,黑气萦绕,游走如丝。
随后,他转头看向那个正与洛白说话的人,眸子幽深如潭,深不见底。
她曾说她的眼睛与别人不一样,却未成想竟是这般,她眼中的世界怕是所有人都不能理解。
那方,凤轻歌已经拔掉瓶塞,将液体倒在洛白手心中,让他自己涂抹到眼皮之上。
剩余的丢给了那个大块头侍卫,阿宝。但,却不是让他也涂抹,而是让他喝掉。
还美名其曰,他块头太大,涂抹不匀,需得喝掉,才能起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