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么清楚,难道爬过?”与墨临渊那张冷脸不一样,她眼带笑意,似能感染人。
“你可知辱骂本王该当何罪?”墨临渊身体放松背靠着太师椅,任墨发散落,一手伏在诺大的桌案上,有节奏的敲打着,那模样,俊的很。
“这句话王爷可说错了,本公子何时辱骂你了,又有谁听见了?”凤轻歌抬眸似笑非笑的瞧着安坐的那人,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呵呵,三公子好口才。”不过墨临渊显然不想与她磨嘴皮子,这话过后便示意她坐下,请她来不是为了与她拌嘴,而是有正事。
“这是昨日查到的。”说着从桌上拿起一页纸张,白底黑墨,记录着什么,随后将手中的纸张递给她,让她瞧瞧。
凤轻歌接过,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内容,却是一诧,没想到这女鬼的身份来头还不小呢。
“原来是安庆王的小女儿。”
这安庆王是先皇的异性兄弟,为先皇打天下立下汗马功劳,所以先皇荣登大位之后便封了他为亲王,而且这亲王之位还是世袭罔替。
而他的这位小女儿传言更是得他宠爱,从小就骄纵,而且身份又是郡主,常人自是不及她半分。
不过,前年,这位郡主落了一次水,之后就大病缠身,小病也仍是不断,不久就去世了。
只是,为何会纠缠于墨临渊的府邸呢?
“本王从未与安庆王有过交集,为何他的女儿死后会流连在本王府邸?”而且还杀了他府中的小厮,简直胆大妄为。
“这就要亲自问一问那位郡主了。”凤轻歌收回手中的信,放在桌上,眉头轻挑,似决定了什么。
这安庆王?自先皇去世便移居封地,他的女儿不远万里来到这里纠缠杀人,看来怨气很重啊。不过即便生前如何恨,死后杀了人便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