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透明的水杯放在了五条卯的眼前。
五条卯一脸高兴地接过水杯,好奇地抬头看是谁。
“不要看着我,快给他拿给他喝一点。”
“甚尔,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有发现。”五条卯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条葵的身边,调整好病床的位置,才将水杯放在五条葵的嘴边。
禅院甚尔:“刚才你看葵叔叔的时候进来的。”
“好了。”五条葵将嘴唇从杯口移开,他严肃地看着五条卯:“当时为什么要进去。”
五条卯握着手杯的微微颤抖,张了张口却没有吐出一个字。
五条葵看着五条卯,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说出重话:“留在那里是最好的选择,你不应该进来。”
“怎么这多人围着葵,没人来看看我这个伤残人士,我好伤心啊~~~”
房间里回响着五条原玲拖长的尾音。
“小卯,我也要喝水。”五条原玲看向五条卯。
“原玲叔叔,你也醒了!!!”五条卯一脸惊喜地看过去。
五条葵注意到五条原玲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出于对五条原玲的了解,他知道这个人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可是他并不是打算阻止。现在的确需要有人来打醒五条卯,既然他做不到这一点,那就让其他人来做。
禅院甚尔也留意到五条原玲的眼神,他的目光落在了五条原玲的右手,眉头微皱,不过他也像五条葵一样并不打算说什么。
“原玲叔叔,你喝。”五条卯像之前那样为五条原玲调整了一下病床,这才将水杯递到五条原玲的嘴边。
‘啪’的一声响起。
五条卯愣愣地望着五条原玲,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