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慧看过那些纸条就想得多些,先不说这个时代的保守程度,就拿康熙的性子来说,眼底容不下沙砾,这刘御医是不是真的自己请辞还有待考证。
就算真是他自请辞官,可康熙这般轻飘飘放走个医术好的太医,说来也有点牵强。
说到底,还是因为她才导致对方辞官,心底总有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感觉。
常慧坐在书房轻叹几声,放下怀中的汤婆子,让乌柳替自己拿来小锄头,去后院中除除杂草翻翻空地。
再过些时日天气就该回暖了,常慧在后院那块空地埋了些蒜,蒜比较耐寒,等开了春就该发幼苗了,剩下的田地等天气暖和些再捣腾。
她每次心情浮躁时,就会找些事情做,借此来转移注意力。
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生不由人,行不由己,事事不由心。
“额吉!”纯禧欢欢喜喜地跑进后院,一人一狗都在常慧身后打转。
常慧放下锄头,接过乌柳手中的锦帕擦擦手后,才伸手将纯禧抱起来,扯着嘴角笑道:“何事这么高兴。”
纯禧现在抱起来也得费些劲了。她脑后的两条麻花辫还是常慧给编的,跑起来一甩一甩的,既活泼又可爱。
纯禧晃晃手上的东西,满脸骄傲道:“额吉您瞧!纯禧会打络子了!”
常慧把她放下来,接过络子观察,不知道该作何形容,纯禧打的这络子拧做一团,勉强还能看出是个什么花形结。
她故作惊奇道:“咱们纯禧这是打的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