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嬷嬷劝道:“主子您要管理后宫妃嫔琐事,又要执掌内务府的事,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这事是那些个奴才胆大包天,皇上怎么会怪罪于您呢?”
钮钴禄皇后叹了口气:“嬷嬷,你不懂。皇上封我这个皇后,看得向来都不是情谊,我要坐稳这个位置,也没有什么情谊可靠。”
皇上要她坐在这个位置上和佟家互相掣肘,她就必须得坐稳这个位置。
她近日身子不大好,这宫里奴才不免懈怠,也确实该整顿整顿了。
……
常慧回到咸福宫,下了轿辇就开始摇头叹气。
她们出去这么久,锦刺心一直提着,见她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给提了起来:“主子,可是出什么事了?”
常慧说:“没事,打水洗漱吧,我累了。”
她能说是自己突然想起,钮钴禄皇后已命不久矣了吗?
这话说出口,怕是药丸。
虽然自己和皇后不怎么熟,但这种眼睁睁看着别人走向划定好的命运,心情一点也不美妙。
洗漱完,常慧躺在拔步床上数羊,睡前习惯了使用电子产品,不想东想西根本睡不着。
她在想以前看过的那些狗血剧,以前看时觉得辣眼睛,换现在,若是有机会她一定先沐浴焚香,再看它个百八十遍。
真的太无聊了。
想着想着思绪就逐渐跑题,嗅着木香常慧又想到后世的街边小吃。
原本她是单纯的睡不着,现在倒好,直接是馋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