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我还没有到公司,我只是想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一声,我今天可能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就不去了。”后来像是怕他不答应一般,紧跟着说出了另外一句话,“不用带薪,不用带薪。”
说实话,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我心里忐忑极了,怂里怂气的,毕竟是拿着我把柄的大佬,我惹不起,也不敢惹。
听着人软软糯糯的声音,想象着他那张脸上的神情,沈肆嘴角勾起来一抹微笑。
这一抹微笑可是吓坏了在会议室坐着的各位董事,敢问他们自从跟沈肆合作以来,何时见过他的微笑。
除了在演戏的时候或者在必要的公共场合,他向来都是那张严肃,冰冷,不近人情的脸,也有这么几年了,他们就从来没有见过他笑。
不禁更加好奇电话那头是谁,不但能让他在开会的时候先处理私事,而且还能做出来微笑这个表情。
妙哉,妙哉。
等沈肆放下手机的时候,他们别人一副什么都没有看见,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正襟危坐的在会议室等着。
“继续吧。”那个十米之内令人冰冻三尺的气氛好像在此刻有那么些许的缓和。
会议照常进行,沈肆却首次没有听进去。
我把床单被罩丢到洗衣机里,然后又换了一个新的,我正窝在床上补觉。
迷迷糊糊的梦到昨晚的场景,吓得惊醒,而后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