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空间。”良心仿佛很虚弱,他周遭和这个所谓的系统空间如出一辙的蓝光仿佛越来越黯淡。
我打量着这里,这跟我刚开始进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但又好像如出一辙,而后说道,“你没事吧。”
“宿主能否去下一个世界。”良心怕再拖下去它的能量就要不足以送我去了,他没等我回答,便开始了传送。
“叮系统传送中”
“啊!”我觉得头疼,每次魂穿一个世界他都感觉这个不争气魂魄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太特么疼了。
“狗良心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头怎么这么疼?”我扶着一旁的墙,大口的喘息,这和我上一次魂穿根本就一点都不一样,现在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让宿主上个世界不听我的,要随便胡来呢。”言下之意是,它能量缺失导致这次有点“小事故”,所有一切一切的原因全都是因为我喽?
我仔细的想了想好像他的确是有点责任,也不好说些什么,扶着墙,过了一会儿之后,我稍微缓过来,而后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境。
古色古香,带着飘飘然的仙气,处处都是白色的帷幔,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也是白衣飘飘,看来原主还是一个特别喜欢干净的人。
我找到房间内一片铜镜,从镜子上映衬出他的脸来,他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不食烟火,头发高高的被束了起来,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清冷和禁欲。
良心在心里默默说道,“真是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