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崽”陆一白拿着篮球扔了过来,“我去洗个澡。”
盯着他身上已经浸湿的衣服,我吞了一口唾沫,即使把我钉在棺材里,我也要发出腐朽的声音,大喊一声我可以!
汗水微微的浸透了他纯白的运动衫,仿佛都能看到一些腹肌的雏形,只是这衣服质量有些许的好透的,不是很真切。
“咳咳,你去吧,一身汗味。”我捂住口鼻佯装嫌弃的样子。
没有,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为什么有人一身臭汗还可以这么性感?
陆一白不给人留活路,在小本本上记下一笔。
“怎么一身汗味,乖崽是嫌弃我了?”陆一白靠了过来,强大的男性荷尔蒙充斥在四周。
“你快去吧。”我推了他一把,狗男人怎么随时随地的都可以撩人呢,最主要还是撩的这么自然,知不知道我顶不住!
不,我没有,我不但嫌弃你,甚至还想跟你洗个鸳鸯浴。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他是个直男,彻头彻尾的直男,是属于那种掰不弯的,我在明里暗里暗示过他很多次。
结果呢每次都是被撩,然后某人直的像钢管,材料还是钛合金的,恕我直言,真的掰不弯。
主要的是他还恐同,所以我从来不敢跟他讲我的心意,如果说了的话,那恐怕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不,我不能接受。
哪怕是用最卑微的方式留在他的身边,哪怕是欺骗,我也想跟他在一起,只要他不跟别的男人或女人在一起,我就可以永远在他的身边待着。
说过要化作清风明月,那便不只是说说而已。
陆一白拿着浴巾进了浴室,而后我盯着他床铺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来。
怎么感觉这个行为就像一个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