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眠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当初受苦受难的是他,也只有他才有资格说原谅顾倦。不论他做什么,你只需要支持他做的一切就好。”
就算季桓清现在能让温清眠违背本意和顾倦决裂,但也管不了温清眠一辈子。
“清宝,你需要清楚,你能照顾温清眠一辈子,但是照顾不了他一生。”
季桓清又何尝不清楚呢,强制分开温清眠和顾倦,这些天来温清眠一点都不快乐。
晚上回家,吃过晚饭之后,季桓清来到房间找到温清眠。
“大哥,你有什么事吗?”温清眠半坐在床上,神色间有些疲惫。
季桓清也不绕关子,和温清眠直来直往:“你现在已经原谅顾倦了?”
虽然不知道季桓清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温清眠也没有再次欺骗他的意思:“我觉得我愿意原谅他,”
长达好几年的喜欢,又岂能是一朝一夕可以磨灭的。要是真的能够放下,温清眠就不会回国来了。
“好。”得到肯定的答案,季桓清一点都不意外,“眠眠,你再给我一些时间。”
他的初衷就是希望温清眠永远幸福快乐。
也许真的是他做错了,把温清眠再次交给顾倦才是对温清眠最大的负责。
温清眠大喜过望,他之前还在因为两人的事情发愁,而现在季桓清居然主动软化态度。
用脚趾头想想都应该是齐宴办的。也只有齐宴,才能抓得住季桓清阴晴不定的心思。
看来更不用他约齐宴出来见面调节他和季桓清之间的误会,齐宴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