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眠同样复杂。
“我和大哥有着一样的容貌,骨子里的血源更是磨灭不了的。”温清眠顿了顿,虽然他的话很伤人,但顾倦必须接受:“最重要的是我舍不得让他伤心。”
他人生最艰难的时刻应该就是在y国的康复期。
做完训练后,温清眠没日没夜的疼得睡不着觉,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疼痛能够叫人发疯。
每个夜晚都是季桓清抱住温清眠,手里不断轻抚他的脊背,一遍一遍的哄着他:“眠眠,不疼。”
温清眠肯认回季家,也是因为季桓清,他对温清眠实在是太好了,如若不然,齐宴也不会羡慕。
只要温清眠说一句想要什么,季桓清都竭尽全力去满足。
哪怕温清眠说要季家,季桓清也会毫不犹豫拱手相让。
温清眠回到季家,利益受到伤害最大的是季桓清,有不少人都劝季桓清解决掉温清眠,却反过来被季桓清收拾一顿。
这一系列举动,终于让别人看清温清眠的地位。所以温清眠明明没有实权,在季家说话依旧很有用的原因。
他站在那里,代表的就是季桓清本人。
这样的季桓清,温清眠怎么舍得让他伤心。
“既然你舍不得他伤心,那你就忍心看着他和齐宴分开?”这件事情原本顾倦是不准备说的,而现在来看,不得不说了。
这也是顾倦最后的杀手锏。
果不其然,温清眠被勾起疑心,皱眉反问道:“你说什么?”
“在你住院那天晚上,季桓清单方面和齐宴闹掰了。这些天齐宴一直在试图挽回,却连季桓清面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