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不远的顾倦听的很清楚。
硬了!
拳头硬了!
转而又是落寞,时舒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镜头前夸赞温清眠,但他不能,甚至不能靠近。
吃完晚饭后 ,天都没黑,温清眠躺在小院的木椅子上看着天边的晚霞昏昏欲睡。
插秧的活儿,温清眠小时候做过不少。直到现在还是没忘,只是终归还是不熟练了。
直到温清眠彻底闭上眼睛,暗中的顾倦才走出来,远远看了扛着摄像机的大哥一眼,摄像机便麻溜的转了一个方向。
今天的晚霞真不错!
顾倦随意坐在地上,轻轻清理着温清眠指甲缝里的淤泥。
插秧时带着手套,但还是无可避免的弄了些进去。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正是时舒。
从他的位置看去,温清眠躺在木椅上,顾倦就在旁边忙碌着,暮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替两人身上渡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他好像是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顾倦清理完后,吻了吻温清眠的指尖这才起身。
转过头,目光如鹰隼,紧紧盯着时舒,用口型说出两个字:“我的。”
无声的宣誓,却让时舒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光是气势方面,时舒知道自己就输了。再说他也真的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去跟顾倦对抗,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直到时舒离开,顾倦才慢慢收敛起锐利的气势,温和内敛的呆在温清眠身边,守着他醒来。
温清眠这一觉睡的异常舒适,等他醒来天已经彻底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