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都没说完,温清眠就急忙打断:“大哥,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他和江鎏怎么可能走在一起!
自己当初真有那个心思,也不至于在顾倦那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齐宴也出声劝道:“清宝我看江鎏不太行。”
季桓清不赞同的视线冰冷地盯着齐宴,下一秒他就消声了。
齐宴偷偷给温清眠递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他也没招了。
“大哥,你和齐宴事情都还没成,我怎么能抢先一步。”
季桓清:“我和齐晏最近就会订婚,你也不必担心这个。”
这次不等温清眠反驳,齐宴义正言辞的站出来:“眠眠,我觉得你哥说得对,你身边有个伴儿,我们以后也不用那么担心你了。”
温清眠:“!!!”
不带这样过河拆桥的。
齐宴压根儿注意力就不在温清眠身上,把车停在路边,抑制不住惊喜的转身望着季桓清:“清宝,最近是什么日子?”
“最近的良辰吉日。”季桓清轻声道,看着齐宴的目光略带笑意。
今天这个举动,季桓清绝对不是为了温清眠提出的。今天在天台的谈话中,季桓清忽然就觉得自己应该给齐宴一个答复了。
齐宴最好的青春都义无反顾的跟在他身边,季桓清也对齐宴有着同样的心思。
一辈子很短,再不珍惜就晚了。
齐宴也稳重不起来,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儿去了,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开心过。找出手机,翻找离得最近的良辰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