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清眠身影消失后,齐宴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把揽住季桓清的腰:“一起去天台吹吹风?”
季桓清平淡无波的眸子终于掀起一丝波澜:“好。”
倔强如季桓清,恐怕只有齐宴才有办法开解他吧。
两人离开的背影被角落里一双眼睛看见,从兜里摸出手机,迅速编辑信息。
坐在诊疗室里,医生已经询问完内容,剩下的需要温清眠自己去做检查。
其他检查到没什么,就是对于抽血方面温清眠有些发怵,而抽血就是检查第一项。
抽血的地方就在楼下,温清眠下楼走几步就到,这些检查的地方都是为温清眠特意空出来的,只有等温清眠做完检查后,医院才会开始正常运作。
“温先生,这边来。”带着口罩的护士走过来引路。
温清眠微微点头:“好。”
踏进门,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近。
熟悉的流程,这几年已经做了无数遍。正当温清眠准备闭上眼睛时,眼角的余光好像瞥见身后闪进一道身影。
有人动作温柔地把温清眠的头抱进怀里,手也贴心的放在他的眼睛上:“一会儿就好。”
温清眠惧怕的不是抽血,而惧怕的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液从身体里被抽出来。
冷香窜入鼻尖,温清眠能知道是谁,顾倦也没有把他的视线捂死,只是不能看见手臂上抽血的动作。
“你怎么来了?”
闻言,顾倦瘪瘪嘴,有些委屈的说道:“你都不来看我,我都在医院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