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眠摇摇头,坐上商务车,却依旧警惕。直到车行驶出很远,温清眠才感觉视线带给他的压迫感消失。
“你吩咐下去,加大医院周边的防护。”
温清眠略微有些不安,却并没有把危险因素往自己身上想。
季三伯并没有后人,他的所作所为外界并不清楚,但季家人很明白。
从火葬场出来,所有人一言不发,温清眠捧着骨灰盒走在前面,季父季母走在温清眠身后。
温清眠又感觉到陌生的视线一直注视着他,难不成对方把自己当做是季桓清?
之后的事情不需要温清眠操心,自然会有人安排好一切。
衍崽当天并没有回家,温清眠不想呆在陌生人比较多的地方,自发提议去接衍崽。
到了学校,司机先下车去找衍崽,以防错过。
忙碌一天,难得清净一些,温清眠放松身体躺在车里开始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车门被打开,温清眠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就彻底陷入黑暗。
温清眠是被冷水兜头淋下醒来的。
他被绑着椅子上,四肢都被绑得死死的,没有任何可以挣脱的可能。
“醒了?”一道又低又哑的声音传来。
温清眠转头望向声源处,瞳孔骤缩,不可思议的喊道:“顾倦?”
此时的顾倦一身黑衣,手中拿着枪支,枪口抵住下颌。他五官本就生得凌厉,沉着脸时更是吓人。
“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对你的心上人动手?”温清眠慌了片刻心神就立马镇静下来,更是不客气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