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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桓清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打算分享给温清眠:“衍崽之前跟大伯,也就是他的父亲打了一通电话,说他可不可以跟男孩子结婚。”

说话的时候季桓清嘴角都忍不住轻勾:“大伯以为他是喜欢上同龄的小玩伴,还怕衍崽觉得男孩子和男孩子在一起不正常,特意安慰他,跟他讲道理。”

“后来大伯听季泽在旁边说衍崽喜欢的是大他二十岁的你是,脸都青了,就差远渡重洋跑来华国揍他一顿。”

衍崽年纪太小,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这才是正常的。

温清眠也不着痕迹的勾起嘴角,却没跟季桓清搭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听对方讲话。

而齐宴就伫立在离着不远的酒柜旁,看着是在和季泽品酒,其实注意力大部分都在沙发这两人身上。

了解到温清眠身体状况,季家已经准备好应对计策。知道温清眠会抗拒他们的治疗,季桓清便换了一种方式,找中医开了一副温养眼口耳的中药。

药端上来时温度已经适宜入口,甚至旁边还摆着糖果。

“喝完就去睡觉吧,好好睡一觉,平复一下心情。”季桓清一直注意着温清眠的脸色,不想让他有任何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温清眠选择喝下,药很苦,只能屏气一口喝下。

刚放下碗,两只纤细的手指捏着颗糖果就来到眼前。

“乖一点,吃下去就不苦了。”

这语气就跟哄小孩子似的。

鬼使神差地,温清眠凑上前去把糖含在嘴里,“谢谢。”

季桓清顺势揉揉他的头,叹气道:“你不能跟我说谢谢。”

他做这些都是应该的。